严肃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大师的味道。
他也没想顾忌什么,朝着向念伸手,向念便将右手伸了过去。
白皙细腻的肌肤,触摸在指间,倒让他难得的有几分旖旎的味道,但是手指尖下面跳动的东西,却更加让他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五个月后,如果你的肚子还健在,我会来找你,到时候帮你保一保。”
“你怕不过就是想胡乱说一句,扯一些有的没的,假装自己很厉害吧?”路晴没好气的开口,她看这个什么承景元,完全就是不顺眼。
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开始就是,有些人好像天生不对盘,即使你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了,可还是有无时无刻不想将他做掉的感觉。
向念没有开口子,白拓冷笑了两声,“你这病,从娘胎里就带出来了,天生毒素,积压了二十几年都不曾覆发,可是一旦你有了身孕,这毒素就会顺着脐带,一直流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中去,你们两就没有你和你母亲那么幸运了,一个都活不下来。”
“毒?”
白拓点头,他刚才不过是猜想,可是在看向念手腕的地方,有着一小个深紫色的痣,应该是在慢慢变浅。
这点痣封毒的功夫,也就他们白家的人会了,将体内所有的毒素都逼到一个地方,在点上一颗痣,全都封锁住,这人就能不被毒素影响,正常生活。
可是这安念的毒,霸道就霸道在,留存了而是来年,本来自身已经能和它和平共处了,但是女人一旦怀孕生子,就是抵抗能力最差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跟别提这点痣封毒能再继续保护她了。
一尸两命,当初下毒的人,恐怕是无论如何,也想要她死的。
“肚子七个月大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危险,前七个月孩子还没有长成,找谁都束手无策,但是第七个月开始,就是毒素开始崩塌转移的时候,你要是想试一试,就等着,我会来找你。”
“你在胡说八道吧?还毒素?”路晴震惊的几乎都快要语无伦次了,
白拓没打算再解释什么,只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笔,就这压在底下的一张白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我没那么好心,我要的东西,比你想的到的能给而我的,贵重的多,但是你可以在这期间找无数个医生试试看,全世界,大概只有我能救你,你除了听我的,没有别的任何办法。”
白拓倒是真的完全没有欺骗她,整个白家,现在敢接手这个的,也只有野在外面的自己了,更何况,她要付出的的代价,是他必须要问她索取的。
“如果我,不要这个孩子呢?”
“你也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白拓无情的打断她,“只有她能救你,也只有你能救她。也幸亏你现在是二十来岁的年纪,要是再晚个十年,我也救不了你。”
向念摸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你要什么?”
“若是我能救活你,自然不会忘了问你要。”
一夜的撕扯,缠绵,让这两个人都食髓知味,浑身瘫软,动弹不得,虽然是在船上,但是好歹昨天夜里没有见到什么大风大浪,船开的也平稳的很,在这样的房间里,如同平地上的酒店一般舒适。
就是那一室的旖旎味道,让她闻着有些不大爽利。
穆子苏还没有睁眼,安妮就已经清醒了过来,纵然浑身疼痛,可是意识相当清醒,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完全顾不得身上的各种酸痛。
冲进浴室,开了热水,就不断的冲刷这自己昨天一晚上的黏腻,两个人实在是太疯狂了,昨天还来不得清理,就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