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冷笑了两声,将被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你说呢?”
穆子苏撇了撇嘴,他还以为他真的变了,决心归顺夏国栋那个老狐貍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安妮和那小鬼玩好了,我就借走。”
穆子苏的脸色一变,脑海中又回荡起刚才安妮20亿拍走那个男孩的场景,猛然间也“咕咚咕咚”将杯子里的威士忌喝了个底朝天,冷笑着,那就等着看,看那个小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夏淮安瞟了一眼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的穆子苏,眉眼一挑,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味,抖了抖肩膀,忽然间感嘆了一声,“孩子养大了,总要自己去飞。”
要不是场合不对,风祈肯定直接笑出声来,现在只好强忍着憋住,忍俊不禁的样子,活活遭到了木兮的不少白眼。
穆子苏忍不住瞪了夏淮安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起身,将放在旁边的威士忌酒瓶端了起来,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杯子里倒。
由于是单项选择了,安妮直接省去了贵宾室里监控的那一步,直接将他拎了起来,逮到了自己房间,“啪”的一下,直接丢在地上。
安妮平日里虽然跟着不少保镖,但是自己的实力,也是相当恐怖的,从小到大,她都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带着保镖,只是因为平时她自己懒得出手罢了。
地上的男孩,这样一摔,面具都掉了,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面孔,带着一丝混血的味道,高高的鼻梁,皮肤相当白皙,琥珀色的瞳孔,明明看五官就是个特别温柔的孩子,可他就是名不副实,脾气大的很。
很难想象长得那么精致的男孩,内心居然住着一颗不羁的灵魂。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粗鲁?!”揉了揉自己的臀部,不满的看着她,也没有起身,干脆就直接坐在地上,盼着腿,一脸你不道歉我就不站起来的架势。
然而他从小到大被宠爱惯了,安妮可不是个会宠爱小孩子的人,直接抬腿踢了他一脚,“挡我道儿了你!”
用力将他给踹开,空出了一条道儿,能够让她走过去。
压根就没管他无赖的潜质,将大门一关,就没打算再理他。
小屁孩儿,花了他20亿还想让她和颜悦色是说话?
向念也才十亿呢,她恨不得直接将他生吞活剥了,要不是自己那个没什么用的老爹的意思,她早就想弄死他了。留着干嘛?一天到晚花她的钱,还惹她生气!
“安妮,你到底是不是个正常女人啊!”
没人管,硬邦邦的地板坐着屁股也不舒服,没好气的爬了起来,也不管地上的面具,踹到角落里,直接走到里面往安妮的床上坐。
“你他妈给我站起来!”又是一脚揣在他身上,“谁准你刚坐在地上就往床上来的!把裤子扒了!”
“没想到你居然那么直接……”
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几句,但是他还是没有多计较,倒是乐呵乐呵的将裤子拔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平角内裤,还画着卡通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