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大概就是他自己做的。
从中间掰开,里面有细小的腐蚀固体,用温水将外面的一层油脂化开,里边的那么一丁点液体,就能腐蚀掉任何钢铁,再坚硬材质再特殊都能。
她只是大概想起,自己可能放在一本书里了,但是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当初将书还去图书馆之前,也没有找到。
这本书很偏,基本上没什么人会去借来看,没想到她一本本的回忆当初借过的书名,现在居然还在书里。
也不枉费她一页一页的仔细检查。
“事情已经准备好了?”邢暮之看着刑若匀,问道。
“当然了。”他已经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在香港那边的邢家一个表兄刑起那边落了个口风,让他松松口,顾绊似乎想要接盘那边的军火生意,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连军火这种东西都想要碰了。
刑起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给了他们一个面子,邀了顾绊过来,仔细洽谈,他给他一个面子,在这方面放行,但是说是一回事,做,也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刑起给刑若匀了这个答案后,他倒是拍手叫好,“就是应该这样,等他走私过来了,就一把拦住,判他个十年八年的!”
“我还以为你当真是要给他疏通关系呢,没想到……怎么?他招惹我们刑家的小公子了?”
刑若匀抖了抖肩膀,在电话里也没多说什么,“这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深仇大恨,表哥我可跟你说,他连我大哥都对付了,你可得好好帮忙,不然我让大哥去你那里看你!”
邢家这一辈人最怕的是什么?
邢暮之的冰冷脸,简直要冻死人,而且相当的有规则,抓住你就的一点小问题,就会对你进行长达好几个小时的深刻教育,话也不多,但是这样冰冷的眼神对视着你,一直死死地盯着你,你要是想逃跑,就对你操练一把,用武力强制你屈服的手段,简直是闻风丧胆,偏偏他们还每个人能打得过他!
“别,我约啊,没说不约,等下就给他打电话,明天就让他过来行了吧!”顾绊这个人,他有印象,派人来找了自己两三次,但是他都避而不见,他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自那以后,香港发生了不少所谓的帮派之争,打断了很多事情,让他相当头疼。
不过这样看来,这么令人头疼的人,若是他们两个也要跟着一起对付的话,那他还怕什么?若是同样是那两个人的对头,几乎都用不着他插手就能解决掉了。
揉了揉太阳穴,脑壳有些疼的厉害。
刑若匀没有和邢暮之说自己威逼利诱用的是他的名声,看着电脑上显现出来的最终定位,不屑的笑了,“他倒是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根本没有去任何偏远的郊区山里将自己隐藏起来,就找了一个顾家旁边那个小区,进出左右都坐在车里,根本不用担心熟人发现。
“自己孙子做出这种事情,顾家那个老头子,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我们念丫头?”
邢暮之抿了抿嘴,硬朗的五官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一动不动的红点,“算好时间,他一上飞机,我们就出发。”
飞机刚开始起飞的时候,基本都不会用手机,那一小段时间,就是顾绊失联的时候,一定要赶在这个时候将向念救出来,过了这个点,没准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