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被禁足了。
连公司也不去,医院也不走,与其说是被禁足,不如说是双向的,他自己本身,也不想出去。
每天唯一可以出去放风的,就是吃晚饭的时间,宋母安排了好几个家室好到不行,相貌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和宋言相亲,平均一天一个。
宋言也不抗拒,吃饭照常吃,约会照常约会,完全看不出是被禁足的模样,反倒是更加风趣幽默了,有宋母看下来觉得还不错的女人,他就带出去看一场电影,但是每次,一场电影就崩掉。
“这个姑娘样貌相当好,是在日本留学的,回来做了律师,你去见一见。”宋母敲门进了宋言的房间,说着话呢,就将一张照片放到他眼前。
宋言瞅了一眼,确实是个长相还不错的女人,就是浓妆艷抹的,这大热天看起来有点腻得慌。
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将照片压在书底下,“你定吧,我会露面的。”
这段时间的宋言,乖巧的不可思议,说禁足他就当真哪里都不去,除非她安排他出去,他才会跟着一起出门,但是绝对不乱跑,不像之前那样好几个星期都逮不到人。
而且,也不问为什么禁足,更像是自己不愿意出门。
再加上,从来都是厌弃相亲的他现在无论好坏,每次都会出席了,纵然没有一个成功。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每次都是人家小姑娘主动提出不合适,宋言倒是嘴上都说,挺满意的。
深吸了一口气,宋母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儿子,你年纪也不小了,按照辈分来说,顾畔是你的侄子,他都要结婚了,你也该收收心了。”
听到“顾畔”这个名字,宋言整个人都僵直了片刻,然而转眼,又恢覆如初。
“提他做什么?他要结婚就结婚好了,你担心什么?”
宋母仔细观察这宋言脸上的表情,几乎找不到可疑的地方,只听到他接着道:“而且不就是订婚吗?结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你放心,我一定比他早。”
宋母拍了拍宋言的后背,“你能这么想就好。”她还觉得不放心,又跟着加了一句,“儿子啊,你是我们宋家的独苗,我和你爸爸等这个孙子已经等了很久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宋言点了点头,面色如常的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一杯温水,温吞的喝了起来。
宋母见他这样,也没有再多嘱咐些什么,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可到底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宋言就从身后拎出了一瓶朗姆酒,将水杯随意放到桌上,咬开酒瓶的盖子,“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瓶盖子被随意吐在了地上,滚了一圈,绕道床脚边,隐约有一条水渍沿着它行驶的弧度出现开来。
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朗姆酒将他整个人的大脑都弄得浑浊起来,整个人赫然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伸手敲了两下自己的心口处,苦笑着,“顾畔,你是不是当真愿意我们从此各不相干,各过人生?”
宋母还是将相亲安排在同之前一样的饭店,是在一家商场,楼上就是电影院,宋母很小心,纵然宋言现在表面上乖巧的不行,还是担心他会逃跑,这家大厦是她娘家一个堂哥家里开的,便安排了保安驻守出入口,坚决不能放宋言出去。
可是宋母,已经是第七次失望了,宋言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倒是见到人家姑娘来了,绅士的将椅子拉开,让她入座。
她看到宋言,当下眼前就只有“满意”两个字,优秀的家室,完美的容颜,还那么体贴,还有什么不行的呢?
她的眼界一直很高,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谈恋爱,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是自己的毕身追求。
落落大方的率先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