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嘴角微微上扬,倒是没觉得生气,悠然自得的起身,走到一边将挂在一遍的外套取了下来,套在身上。
“这么晚了,夏先生你要去哪儿?”
“去见一见那个想要自己插手的女人。”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不想让他插手?她的事情,除了他,还有谁更有资格插手。
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几乎快要止不住了。
不得不承认,说出这样话的向念,让他觉得很高兴,骄傲,纵然还是忍不住有一种将把她逮住抱在自己大腿上揍一顿的冲动。
风祈刚打算跟上去,夏淮安就开口说:“你别跟我去了,木兮那边说我之前说的事情有一些眉目了,但是好像遇到了一些困难,你去帮一帮他。”
木兮遇到困难了?那个木头居然也有需要帮忙的时候?
风祈恭敬的颔首,“是。”
向念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站在梦吧二楼的阳臺,天色已然漆黑,郊区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些星星,身前放着一块画板,还有一只铅笔,就这么对着外边肉眼可见的景色,在那块画板上,用仅带来的一只铅笔画着。
地上躺着一个盒子,不是很大,但是有可以的血迹从里面渗透出来,偏偏又被向念丢在地上靠近角落的地方,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秦倾刚下飞机,就往梦吧跑,他有一种预感,向念肯定在这里待着呢,便连家也不回,东西都没有放好,直接驱车过来了。
刚到楼下,就看到阳臺上那抹俏丽的身影,这一路的疲惫,瞬间都消失殆尽,整颗心都填的满满的。
他站在楼下,对着向念挥了挥手,“向念!”
秦倾?
听到声音,她顺着源头望过去,那个人居然就站在楼下,那么快,就已经回来了吗?
将手中的画笔放了下来,走到栏桿前,清爽的凉风从对面吹拂过来,将她整个人的衣裙连着秀发都拨乱了,可还是挡不住她精致的容颜,一颦一笑都楚楚动人。
眉眼一弯,“上来吧。”
秦倾应了一声,在向念的指引下,顺着旁边的捷径电梯就直接到达了她所在的阳臺。
安妮吃饭前就走了,家里似乎有事情,安景凰让她回家吃饭,对于这种小事情,她向来懒得和安景凰争辩,无论是断头饭还是鸿门宴,她都能自顾自的吃着,完全将外人阻拦在自己的世界之外,这一点,向念一点都不担心她。
“在画什么?”终于,心心念念的人就出现在对面,秦倾的心跳已经不能用单纯的“扑通扑通”来形容了,怎么办?他似乎对于她的渴望,比想象中更加深了。
一天都舍不得见不着她。
向念朝着画布上还是杂乱的草稿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没什么心思,花了半天都成不了形。”
果然,歪歪曲曲,凌乱的不行,再看她的气色,居然是有些惨淡的,瞬间,秦倾的眉头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