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承认,阿肆说的对,他就是嫉妒,不爽,凭什么她能陪在先生身边?
那天晚上,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跟在夏先生身边,这样,夏先生就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去独自面对荒凉、黑暗、寂静。
风祈观望着慕时表情的变化,阴晴不定,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模样,十足十的纠结,将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嘆了口气,伸手架住他的脖子,用身体的重量一把压住他,“卧槽,风祈你越来越重了!”
慕时被这样猝不及防的碾压重的忍不住咳嗽着,“咳咳”好几声,脚下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才恨恨得瞪着他,“你要干嘛?弄死我啊?”
风祈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倒是笑着吹了把口哨,“年纪轻轻的露出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夏先生迟早是要结婚生子的,难不成你还想让夏先生单身一辈子?”
慕时一噎,“我……我没那么个意思……”
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那边儿再瞧瞧去,带你领略一下我们太太令人惊嘆的才华。”
“有什么好看的。”他“切”了一声。
“哟?可别不服气!”他抖了抖肩膀,伸手指了指斜对角的一幅画,“看到没,这些个,卖出去都好几十万呢!”
“夏先生的画,拍卖出去早就上千万了。”像是炫耀一般,慕时得意的开口。
“你见过夏先生卖过自己的画?”风祈道。
夏淮安会画画,向念的画画到瓶颈期的时候,都是夏淮安指导的,老师反倒是没有夏淮安那么用心。
可是夏淮安倒是真真从来都没有拍卖过自己的画作,无论画的有多好看,而且这些年,他几乎已经停笔,不再画了。
慕时知道夏先生不会愿意将自己的作品卖出去的,这才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先生画画才不是为了钱。”
话落到这里,忽然间耳边听到了一句话,令他脸上的表情都生生僵住了。
夏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顾老爷子的位置给挤了下来,顾省遇到了熟人,在旁边交谈着,还时不时指着想念的画作大为夸讚。
向念站在旁边,不是很熟悉,就分了神,夏淮安逮准了时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环紧了自己的臂弯,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四目相对,眼底尽是笑意。
“你也不怕爷爷揍你。”向念嗔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将手松开。
夏淮安松开倒是松开,只是手下滑拦住她的腰肢,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赫然是登对的一对璧人。
“今天一天你都很忙。”夏淮安低声同她耳语着,言语之中居然带着隐隐的酸意,“今天穿的那么漂亮,给谁看的?”
向念眉眼弯弯,剪水含情,往他身边亲昵的靠了靠,“给小叔叔看的。”
现在,她每逢撒娇的时候,居然都会唤一声小叔叔,夏淮安听在耳朵里,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反倒是很高兴,她终于无所芥蒂,能够正式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又无所谓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隔阂。
刚要低头吻她,她却忽然开口:“陆氏集团的事情,你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