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拉倒。”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这句话,纵然脸颊已经微微染上了红晕,可嘴里依旧逞强,不诚实。
向念“哼哼”了两声,心里到底还是有疙瘩。
“想知道就问,你问什么我都会说。”
他不喜欢她有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的模样,更爱她诚实坦然的面对自己吃醋的情绪,这都是爱他的模样。
他希望,唯独在自己面前,向念永远都可以真实的活着。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按理说都是付杨的一厢情愿,夏淮安这边是完全不会对付杨有任何念头的,要责怪最多只能责怪夏淮安太优秀了,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吸引大把人搅乱自己的一池春水。
撇了撇嘴,“我知道我有些小孩子气了。”
伸手环住夏淮安的脖颈,用力的将他抱住,极力吸取他身上的温暖和安全感。“我也不是非要你解释给我听的,我就是感觉有那么一点酸酸的,不舒服。”
她嘆了口气,有些别别扭扭的模样,抱着他还有一点好处,让他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小叔叔,你前科太厉害了,让我有些惴惴不安。”
夏淮安一楞,那么久,她都没有再叫这个称呼,突然这样叫起来,居然有一些怀念的味道。然而配上后面的话,倒让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段荒唐的日子,是他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曾经,她若是介意,他也只能束手无策。
女人大多数都差不多,总喜欢翻旧账,向念发现自己现在也越来越往大多数女人的方向发展,开始变得大众化,可是怎么办?
懊恼的张嘴,没等夏淮安回答,自己就憋不住了,直接张口咬上他性感的薄唇,仔仔细细勾勒出他唇畔的形状。
夏淮安呼吸一窒,恍然间,反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是晕晕乎乎的,却不甘心就这么被主宰,强忍着最后那一抹意识将自己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将自己所有的不舒服,担心,不安全都化成了这一个深吻。
直到她被问得忘了呼吸,满脸红晕,他才堪堪松开了她的朱唇,意犹未尽的舔舐了一圈薄唇,才露出邪邪的笑容,“宝宝。”
低声呢喃着,已然动情。
“嗯?”她已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晕眩中回过神来,只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夏淮安大手拍上她的娇臀,颇有些流氓相,可是眼神却坚定到,让人忽略他不正经的手上动作。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将你拐走吃掉。”
“变态。”
“嗯。”夏淮安低声笑着,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淮安已经将她的衣服剥落干凈,也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第一声低吟,让这个夜晚,漫长,且醉人。
陆芙担心陆母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在陆然的掩护和帮助下,成功说动陆母,住进了陆然家里,以准备考研为借口,专心学习,顺便接受陆然的辅导。
见陆芙自从在g.m那件事情受挫后,重新拾起信心,投身于学习中,陆母自然乐见其成,没什么好说的,满心支持。
“阿芙,你总不能一整年都不回去见姑妈一次吧?”
陆然将保姆炖好的鸡汤端到陆芙面前,仔细盯着她尽数喝了下去。陆芙这段时间胃口不太好,孩子虽然很乖,没有任何妊娠反应,可她就是不怎么能吃得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