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ak一楞,没把持住脚步,往后一仰,差点摔在他的身上,幸好踉跄了两三步,才堪堪站稳了。
“你做什么啊?”
break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回敬给他的是更加凛冽的眼神,break这才再次意识到,这个男人当真是打算过来吓死他的吧?
“你要猜到狗屎了。”阿六忽然间笑了出来,颇有些幸灾乐祸。
break一惊,低头望了一眼,将两条腿颤颤巍巍的分开,脚底板感到一阵黏腻,果然,在原来他站着的位置,有一摊黄色的东西,可怕的是上面还有脚印。
“呕!”
“你还真是没事找事。”
阿六回到向念画廊的时候,阿肆正冷着脸望着他,阿六“嘿嘿”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要是被break看到他这幅样子,一定会以为刚才对他几乎要动粗的男人是个精分。
这傻乎乎的模样,分明不是同一个人啊!
“我这不是去打听事情了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有关于夏先生的事情吗?”
阿肆瞥了他一眼,这个傻子,已经知道夏先生现在的身份是个演员,那有什么会比网上直接搜来的更快?
他们甚至连夏先生每天和几杯水,习惯性用那只手拿筷子都给列举的一清二楚。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夏先生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啦,那个家伙还大言不惭的直接称呼,简直胆大包天。”
阿肆冷哼一声,幸好他还没有笨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瞥了一眼正在亲自摆弄这那些画框的向念,穿着白色的纱裙,画廊装修的已经差不多了,只差最后将画作摆上去了。
可唯独这最后的一步,她想要自己亲手完成,于是就干脆将那些个工人都给结了账打发走了,自己亲力亲为,踩在椅子上自己安装。
这样显得有些粗鲁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向念坐起来,居然有些真性情的味道。
不止阿肆这么想,木兮和风祈也都被安排在这里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向念,她一点都不让他们插手,他们纵然不忍心,却也耐不住她的坚持。
风祈和木兮在下边帮她扶着椅子,仔仔细细视线片刻不离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来。
这样用来杀人的手此时只被用来扶着椅子,这般大材小用他们却丝毫不介意,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越看,越觉得,太太和夏先生两个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样差不多了吗?”
向念温柔的声音忽然间想起,额间有薄薄的一层汗,也顾不上擦,眼底满满都是闪亮的光芒。
阿肆站的远一些,看位置,是他的工作。
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又站的远了两部,歪着头还看了看,“右边再往上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