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倾就接到了另一个消息,陆然已经宣布这个月底离开陆氏集团,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的职位,剩下的这半个月,他也不会再一直往公司跑。
思绪瞬间变得混乱起来,难不成,陆芙被救走的事情他不知道?以为陆芙还在自己的手上,所以还是要辞职?
那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倾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漫长的一段铃声后,终于被接通。
“餵?”
“是我,帮我查一件事情。”
陆且只知道是陆然是因为秦倾绑架了陆芙才不得不让出董事长这个位置的,具体他为什么现在不马上辞职,而是推迟到月底已经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反正他只知道,他要离开了,那就是他的报仇的第一步。
陆柏熹收到这个消息,自然也是高兴的不行,公司开会的时候直接第一个过来,坐在会议室里,整张脸都堆满了笑意。
这次的会议,已经宣布要离职的陆然,自然没有参加。
而陆然一走,股份最多的陆柏熹变成了所有人争相追捧的对象。
“这会不能没有人主持啊!”
“就是,这陆然看公司岌岌可危,直接甩锅走人,老熹啊,你可得给我们想想办法,救救公司啊!”
陆柏熹佯装为难,实现落到陆且身上,“这不是还有陆且在呢吗?我一个老头子,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陆且望着他,眼底尽是讽刺,老奸巨猾的一个老狐貍,在这里摆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并没有那么着急去够董事长这个职位,秦倾告诉他,先让这个老东西再得意一会儿,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他要做的稳,没有后顾之忧,必须要先除掉他,让他自寻死路。
秦倾能够让陆然让出位子来,就一定也能让陆柏熹这个老东西死一死,尝一尝从云端衰落的滋味。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一天到位对他动的是什么心思,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他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对于公司的事情,我懂得还不多,陆叔,您就别谦虚了,那个位子,迟早都是你来坐的。”
听陆且这么一说,陆柏熹的心底更是得意,看来这小东西还懂点事儿,知道只有他才能坐得稳这个位子,不敢和自己争一争这个位子。
其实这陆且,不如陆然一个脚趾头。
没胆子,没能力,没魄力。
“阿且你客气了,诶,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多推辞,我就是帮着开一开会,别的,你们可别再多说啊!省的有人认为陆然是被我挤兑下去的这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在场的谁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可是就是这样,玩儿的就是谁最会装,戏最好,不是吗?
“怎么样?陆柏熹,上去了?”秦倾站在陆且身边,手中端着一杯香槟,抿了一口,英国空运过来的,他倒不是很崇尚那种家里的味道,可是这款香槟,味道倒是真的不错。
陆且冷笑了两声,不屑的望着大大的玻璃窗外面的人群,那些个小到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地方,便是人群。
“小人得志,笑不了多少天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