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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看着黎未晞，他心中的猜测更为笃定。
“未晞妹妹，”陈清说道，“那几个阿尔法基地的人……走时对我说了话。”
断了臂的男人脾气比那女人更加烈，经不得刺激，他微微一激将，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黎未晞：“嗯？”
“这里面有丧尸，”他的目光闪烁，“有神智的丧尸。”
神智，人才会拥有的东西。丧尸能进化成这样，可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小姑娘的眸子瑟缩了下，“丧尸”这种生物对她来说，还停留在记忆中的那样令她畏惧——
他继续试探：“你不觉得这事情很诡异吗？”
“啊？”这个时候，黎未晞的声音已经很小了。
“我们……两天没有遇到丧尸了，”他一字一句地说，并且咬定了这几个关键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陈清有问题。
这是在试探她呢。
黎未晞脸上的懵懂不减，“和我？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陈清松了口气，看她表情不似作假，想来她对自己的能力还并不清楚。
这样是最好的，因为只要有人去领导她，很容易在她的脑海中植入他们想存在的观念。
控制起来，也方便多了。
“还记得苏雅问你，觉得身上有什么异常吗？”他微笑着问，“我说的异常，是指——你有没有多长出来什么，比如说尾巴？”
无数个想法在黎未晞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说：“有的。”
毛茸茸的两只耳朵与尾巴在她的身上逐步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