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勾唇一笑，身上，脸上，眉眼处，全是伤痕与血迹。
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仍是伸手去拉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救便救了，既然要救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就算是我死，也要将你活着，安然无恙的送出去。”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又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
盯着她微红的眼眶，夜冰微心中骤然一痛。
当年的他，一定是被鬼神给迷惑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竟能厌恶成那样。
他现在除了懊悔，除了悔恨，他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这样——”
本该在她身边陪着她，保护她的人，该是皇叔，该是她心爱的男人，如今她却要让一个陌生的人，与自己不过仅有几面之缘的男人来保护她。
慕潇潇闭了闭眼，他满身伤痕，满是鲜血在流淌，这样的身体，又能坚持多久。
她怕，她的身上，再无故的白白搭上一条人命。
“你总要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也好——”
“一个陌生的男人，如何会对你挖心挖肺到这种地步，能牺牲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也要救你出去，小主人，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到这个时候，又变得这么的愚钝了？”
一道似远似近，犹如天籁一般的嗓音，在她的耳边，也是忽近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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