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冷然笑道:“当然是没死绝的。”
“名剑山庄这把剑,也不可能会是封喉剑。”
“你说不是,那应当就不是了。”豪云一愣,惊觉什么,问道:“清酒妹子,你游历江湖是想找那些人报仇吗?”
飒飒秋风乱吹衣裳,清酒语气淡淡的说:“人太多了,找不过来,而且我跟两位老师承诺过,不会大开杀戒,只找那个幕后安排操纵的人报仇。”
豪云道:“可有线索?”
清酒摇头。
豪云正色道:“倘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老头子称你父亲一声义兄,那我与你算得上是义兄妹,蔺家的仇和老头子的仇,老子也憋屈好多年了。”
清酒笑了笑。她就是因为豪云忠义的这一点,才不会顾忌的对他说出自己的身份。
两人正说话,听得脚步声靠近,抬眸一看,解千愁和鱼儿走了过来。
清酒看到解千愁,自然而然的就想起酒这一事,解下腰间的葫芦,递给豪云,笑道:“虽然你说两清,但我果然仇想报,恩也想报。这壶酒是我亲自酿的,味道也是得了解老前辈称赞的,你若不嫌弃便收下罢,待得日后有空我再送你几坛。”
清酒怕他拒绝,又笑说:“你若还是觉得恩情与你无关,便当作是义妹给义兄的见面礼罢。”
豪云爱酒,美酒当前,哪里会拒绝。他接了过来,拨开塞子,酒香满溢,豪云大喜,顿时两眼放光:“多谢清酒妹子,愚兄可不客气了!”
那解千愁一过来,鼻子一动闻得酒香,一眼看到清酒把酒给了豪云,顿时急的脸上通红,气的哇哇叫:“你怎能给这小子!不行!不行!”
清酒道:“前辈,鱼儿,你们怎么过来这里了。”
鱼儿并不看清酒,语气一反往常,有些冷淡:“我和师父来林中练武。”
清酒为她这神态有些困惑,默然片刻,心中一念闪过,嘴角勾起,想透了什么,却什么也不说。
另一边解千愁已经扑上去抢豪云手中的酒葫芦,那豪云连连闪避,叫道:“解前辈,就算你是长辈,也没有能乱抢晚辈的东西的道理!”
“这酒给你就是糟蹋,快快还来!”
豪云朗声道:“这是我清酒妹子给我的,要还,也不是还你啊!”
听得这话解千愁固然更气。鱼儿脸色也是更难看了些。清酒在一旁,嘴角笑意却是更深。
这豪云和解千愁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时,自山庄方向奔来一道青色的人影,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到了四人跟前,却原来是阳春。
他用那大袖擦着额上的汗:“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清酒姑娘。”
清酒问道:“怎么了?”
阳春道:“庄内出事了,花莲兄弟让我来寻你过去。”
清酒当即动身:“边走边说。”
鱼儿几人连忙跟上,一行五人跟着阳春回了山庄。
路上听阳春解释,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今日一早,七弦宫找到名剑山庄,说是门下两名弟子彻夜未归,四周找遍了也不见人,当下名剑山庄派出家丁门徒四处搜寻,遍寻主峰,不见踪影,两个活生生的人竟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且这么一找,发现还有数名江湖人士不见了。
因为这些人大多是独来独往的,所以不见了也没人及时发现,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也就没人清楚了。
此刻山庄之中是疑云重重,气氛凝重。江湖中人在名剑山庄无缘无故失踪,这能让人产生联想的无外乎仇杀,但若真是仇杀,怎会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而且若是在庄内相斗,必然会引起他人注意的。
不论真相如何,有人从庄内消失,甚至牵连到了七弦宫头上,身为东道主的名剑山庄都得给出个交代。
是以名剑山庄一边派出门徒搜寻山庄内外,排查可疑之人,一边请出了虚怀谷谷主到消失了的几人的房中寻找线索,看看存不存在迷药迷烟一类的东西。
五人到时,虚怀谷和名剑山庄里的人都在。虚怀谷的有三人,有两人清酒几人都认得,乃是在山村之中结缘的泽兰和紫芝两人,而她俩身前的女人,众人也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