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凶兽一看,只见那凶兽头上有利角,雪白毛发之中有好些个眼睛形状的黑色凸起,略一看去,就如身上长了眼睛一样。
唐麟趾和花莲轻功一展,越过几人头顶,折了回来。花莲道:“这东西怎么长的这么磕碜。”
唐麟趾让齐天柱几人先走,他们三人轻功施展,在这狭窄石桥上斗那凶兽刚好,人若是再多了,反倒成妨碍了。
唐麟趾左手一扬,袖中射出银针,刺向凶兽双眼。凶兽头一仰给避开了。唐麟趾银针连发,凶兽长尾扫来,三人不得不飞身躲避。
清酒看这凶兽形貌,沉吟道:“这东西长的有些像白泽。”
唐麟趾趁隙上了凶兽的背,听到清酒的话,说道:“就这,瑞兽?!”
长得太让人失望了些。
花莲与清酒在下佯攻,唐麟趾手指一动,袖箭射出,这一次凶兽难避,被唐麟趾射瞎了一只眼。
清酒清喝一声:“走!”花莲已飞身而退。唐麟趾在那凶兽身上一个借力,跃到清酒身后。
清酒内力灌入剑中,全力向石桥一斩。
她身前石桥轰然碎裂,这凶兽疼痛正甚,身子乱摆,脚下石桥崩裂,一个不稳,便与那碎石一起跌入了水中。
石桥下水花四溅,众人见凶兽落入水中,好不容易缓了口气。
清酒几人走到石桥尽头的石塔里,众人在哪里等他们。
厌离道:“没事罢。”
花莲抽出折扇,将喘息声压下,笑道:“小事一桩。”
石塔不大,几人在内显得十分拥挤,清酒向四周一望,撂下脸来:“那两人呢?”
唐麟趾问道:“哪个?”
清酒沉声道:“排沙帮那两人,看到莫问了。”
‘看到莫问了’这句话说的十分古怪,莫问又不是鬼,她在这里,自然而然会被看到。
先前在石像旁的情景,唐麟趾,花莲,俞黑和俞白是没有看见的,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四人也不清楚,只是见到最后血蛊都回了地里。唐麟趾和花莲现在听清酒这么一说,心中已明白了。
清酒走出石塔,站在另一条石桥上,四面一望,只见排沙帮那两人已经跑了,到了西边的石桥上,离得已远。
唐麟趾和花莲站在她身后,唐麟趾道:“我去动手,这两人放不得。”
清酒轻应了一声。唐麟趾和花莲无声跃出,朝那两人追去,几个起落,已转过一个石塔。
两人轻功甚高,排沙帮那两人也未离开太远,不过一盏茶功夫便追上了。
排沙帮那两人已走进了一座石塔中,几番奔逃,那属下功力较浅,已有些气喘,他问道:“老大,我们跑什么呀,这墓里到处是机关,跟在那群人后边至少可以避开一大半去。”
那领头的扶着石壁,朝来的方向看了看:“你懂个屁!”
这领头的回过头来时,皱着浓眉,一脸神秘:“那穿着苗服的姑娘是个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
那属下愣愣道:“女人啊。”
这领头的‘呸’的一声,压着声音吼道:“活人蛊!他娘的,那是个活人蛊!”
那属下仍旧不解:“活人蛊?什么活人蛊?”
这活人蛊听着当是个蛊,可那姑娘分明是个人呐!
那领头的又朝外看了看,摸了把自己额头,叹道:“活人蛊,活人蛊!两种意思,一是活死人肉白骨的蛊,二是用活人当蛊养,如今江湖上说的活人蛊,他娘的就是这两种意思并存的东西。那娘们就是这活人蛊!起先看到她额上的红纹我还没确定,老子的,你看到她驱动蛊虫没有,准他娘的是这东西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