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血就是解药!你们不是医师么,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你们救不了,现在还拦着我们,是成心看着我们死!”
泽兰尖叫道:“你们还讲不讲理啦!我看你们丧心病狂,简直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紫芝声音冷然:“各位,就算莫问姑娘鲜血能救人,你们也没有擅自取用,伤她身体的道理,虚怀谷弟子在此,决不允许你们伤人!”
“这人本来就怪里怪气,鬼鬼祟祟的,先前就怀疑是她下的蛊,她的血液能救人,说明这蛊与她有关联啊!这蛊就是她下的!她下的蛊,就该她来救我们,有什么不对!”
“死她一个人,活我们这几百个人,也是这妖人功德一件!”
底下一片附和之声,鱼儿身躯一震,朝那人群瞪大了眼,她去看清酒时,只见清酒面色铁青,眸光冰冷,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而上。
泽兰叫道:“你们这是强词夺理,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有没有王法啦!村长,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是来救人的,这木头脸帮了多少忙你们心里没数吗,做这种事,你们不怕寝食难安吗!不怕招报应吗!”
“活都活不成了,还怕什么报应!”
“对啊,活都活不成了,还想什么吃不吃的下,睡不睡的着!”
“进了我们村子,就是我们村子的东西,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就是王法!这就是理!念在你们先前救人也算是实心实意的,你们若是不拦,我们不跟你们为难,你们要是阻拦,我们活不成,你们也别想好活!”
“再说废话,这罪魁祸首就要醒了,到时还不知有什么邪术,先杀了她再说!”
“听说苗疆那帮邪人,能死而复生,要真正杀了她,得先剜了她的心脏,再割了她的头颅,咱们把她血肉割干净,大家分了,再把她骨头烧了。”
“我来!”
一名壮汉手拿弯刀,朝着柴堆上走去,那架子上绑着的正是莫问。
清酒身形如风,顷刻便至,眼光如利剑,一掌推出,往那人心脉拍去,佛珠因这猛烈的动作飘起,一阵轻响。
清酒掌力陡收,手肘撞开壮汉手中的弯刀,手背顺势一挥,打了这人一巴掌,右脚踢出,踹在这人腹上,直将这人踹的飞出,撞破首家门户,吐出一口鲜血,晕死在地。
清酒一拂衣裙上的灰尘,冷然睥睨众人,冷哼一声:“好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清酒这来的如风如电,身法似鬼似魅,众人方才只见一道白影闪来,晃了一晃,一个壮汉便飞了出去。
村民一阵骚动,不绝退后,有人指着清酒叫道:“我认得这人,她们,她们是一伙的。”
人人戒备,人人仇视,盯着两人,仿佛是有深仇大恨的人一般,就是没人敢轻举妄动。
“都闪开!”
村民后方传来一声喝,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叫,众人回首去看,只见有两人被一高似铁塔的和尚举起来。
那两人两手扑腾,不住喊叫,原来是齐天柱几人也恰好赶了回来,刚走到这一边,就说什么吃人不吃人的。
齐天柱将人朝两边一扔,那两人噗通一声摔地,□□不止,村民情不自禁的左右退开,让出一条路来,厌离几人陆续走过来。
唐麟趾在这一旁抱臂啧舌,说道:“她这是被绑起做祭品,准备烧了祭神?”
清酒望了一眼村民,说道:“祭什么神,这是要祭他们的五脏庙。”
清酒这一眼冷光扫来,村民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一时间噤若寒蝉,竟然没有人敢说话了。
唐麟趾道:“她为啥子还睡的死猪一样,被下迷药喽?不是百毒不侵咩?”
厌离走到架子上来,一近身闻得一阵浓郁的酒气,额角一跳,说道:“她喝醉了,一语成谶,这次可真是被人生吞活剥了还糊里糊涂呢。”
紫芝和泽兰见众人归来,齐齐松了口气,急忙上前来,将前因后果简略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