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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山腹。
诡异夕阳的照映下,诸伏景光一抱着造型奇特的相机,一搀扶着虚弱的继岩胜,在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样的狭窄山道步履维艰。
“请振作一点,继先生……”诸伏景光满汗,气吁吁,“我们马上……马上就到缆车了……然我们就能离开这座山……我对这里有不太好的预……我们绝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况。
一周前,诸伏景光与继岩胜二人同行,来到上山上对此地的异常行调查。
在这一周的调查期,二人结识了同在附调查和救人的不来方夕莉、放生莲等人,并换和结合了各自调查到的资料,拼凑了不可思议的结论。
原来,上山自古以来就有一座黄泉之门,是“现世”与“隐世”的界之地,过去的无数年,一直都有巫们居住于此,并自愿被残酷的仪式制成人柱,沉夜泉,以此对这座山上的黄泉之门和隐世行镇压。
这一切本该有条不紊地行,然而数年前,一名樵夫闯山上,屠尽了山上的巫,并直接造成了当时人柱仪式的失败与反噬,令上山从象征着回归的死亡圣地变成了怨气横生恶灵肆虐的鬼山。
这么多年来,上山的一任人柱逢世竭力维持结界,试图继续镇压黄泉之门。但人力有时尽,在多年的现在,即将力竭、融化在这夜泉和黄泉之门,因此,逢世选了不来方夕莉,想作为自己的继任者,成为镇守上山的人柱。
可成为人柱这件事,对一个少来说实在过于残忍,因为成为人柱不但代表着在能够融化的夜泉承受无尽的痛苦,还代表着与人间的一切彻底告别。
这样的事别说当事人不来方夕莉,就连意外得知这件事的诸伏景光都觉得不行,于是他自告奋勇,决定对这件事行更层次的调查。
“但是……结界……没问题吗……”不来方夕莉眉眼忧郁,虽然一直在不自在地回避着他人的目光,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如果我不去成为人柱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山上的黄泉之门会——”
“总会有办法的。”诸伏景光不忍地安慰不来方,说,“不来方姐,黄泉之门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它绝不该由某个人自承担和镇压,更别说是通过那样残忍的方式!我相信制作‘人柱’绝不是镇压黄泉之门的终段,我们一定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的!”
“继先生,你说是吧?”说着,诸伏景光看向了继岩胜,想寻求这位杀鬼如风、英姿飒的剑道的肯定。
继岩胜冷漠,刚说“事主自己都觉得没问题,那就让去死好了”,就听诸伏景光乐观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且我相信,白兰先生应该也正是察觉到了这扇黄泉之门的存在、为了彻底杜绝这扇门带来的苦难,这才将我们派遣过来的,毕竟白兰先生他就是这样善良又温柔的人!继先生你说呢?”
继岩胜:“……呵。”
继岩胜虽然不知道白兰是怎么想的,但继岩胜坚信白兰肯定不是这个蠢才这样想的。
而且,说真的——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瞎子?
夏目贵志年幼无知就算了,为什么这个诸伏景光长了一张聪明的但也蠢成这种傻样?!
还是说白兰那张就真的那么有欺骗?
继岩胜无话可说,抱着“我倒看你能有多蠢”的念,跟诸伏景光继续调查了下去。
但两人没想到的是,他们实在瞧了这座山上的怨灵。从客观上来说,这座山上徘徊的怨灵,的确多都是枉死者和自杀者,生前普通、死也是无奇,继佬只自己的妖魔佩剑,就能一剑一个,脆利落地把他们掉。
可事实上,除了这些普通人的亡魂之外,当年被残忍杀害的巫们的灵魂,同样也在这座山上徘徊。
这些巫们生前没有太强的力量,区区一个樵夫都能将们屠尽,但到了死,们却化作一个个力量不可思议的怨灵,前赴继地向诸伏与继两个外来者涌来,想将他们永远留在这座山上!
这时,面对这样铺天盖地的强怨灵,两人已经到了不妙了。
他们且战且退,准备战略转,先跑路下山,打个电话白兰再说。
但他们更没想到的是,当巫的亡魂被祓除到一定地步,这座山上真正的人柱逢世,竟不期而至,用貌美如的爪子继岩胜来了一下。
只这一下,继岩胜就在他不可置信的表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的控制。
[sp:继岩胜(二十三岁限定)
[等级:
[属:攻击19,生命2,防御15,速度
[技能:剑术、月之呼
[综合评价:你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强。
从人物卡的卡面来说,普通人各项数值的基础值是4,巅峰值则是5~6,就像是初被召唤而来的诸伏景光。
而如今,使用灵能影机消灭无数怨灵的诸伏景光,在没有正确道路的前提下,哪怕一直升级,各项属也不得不在10这个数值遗憾止步。
可对于早已有了自己道路的继岩胜来说,他则以这些怨灵为食粮,配合其湛的剑术与月之呼,一路升级,突飞猛,实力早已经在几天就恢复了二十三岁时的半,除了还不能顺利通透之境之外,已经再没有拖的地方了。
但就是这样的他,只是被逢世轻轻一掐,就失去了所有的战力。
如果不是一旁的诸伏景光眼疾快,将他一把拽走,也不回地扛着他跑路,恐怕此刻的他早已经死了!
然而,即便继岩胜从这样强的恶灵下侥幸存活,他此刻也没有半点幸存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无尽的怒气与不甘。
——为何如此?!
此时此刻,继岩胜神色冰冷,神智虽然还算清醒,但身却冰冷僵如同死尸。哪怕他已经竭尽全力地指挥着自己的脚了,却也只能在诸伏景光的搀扶下踉跄前行,只稍有松懈,就会狼狈倒下。
——为何会这样?!
继岩胜每跌倒一次,色就越难看一分。
而当他再一次因的不堪指挥倒下又被诸伏景光扶起时,他熟悉的怒气与对人类身躯的厌恶几乎从眼满溢来。
——对了,没错,就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因为这就是人类,这就是人类身的极限!
所谓的人类,本就是这样一种脆弱无力的东西。哪怕竭尽一生去努力,也只不过达到某些生物的起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