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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时,当白兰终于仗着自己“无血条npc”的身份,熬过生病这个debuff从梦里醒来时,他犹自以为自己刚刚了个美梦。
然而当他晕乎乎地从床上起,看到床上一片糟糟的褶皱,他呆了呆,突然想到什么,色一变,召唤那张熟悉的卡牌定睛一看——
[冷却倒计时41:35′
白兰简直震惊:什么?怎么就开始冷却时间了?
原来那场梦竟然不是梦吗?!
但是……
但是他都不太记得自己过什么了!
白兰神色懊恼,到自己实在是亏了。
事实上,白兰一直没有选择召唤,就是因为预到自己这具身即将生病,这才将这件事往压了压,准备等自己病好,甚至是等自己好万全准备,再将自己喜欢的人召唤过来。
毕竟人求偶的本能就是如同孔雀开屏一样,让自己在上人面前展露漂亮神气活现的一面,绝不能容忍自己像个败者一样,当然,生病的弱一面也绝对不行!
但结果却……
而且其更关键的是,白兰明明觉在那场“梦”里,自己好像有跟那人说过什么话、过什么事,但一觉醒来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呜哇!亏了!
这回真的亏了!
白兰懊恼不已,气得简直想捶床。
但回一想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卖萌也没人看到,于是转又气冲冲地把装死已久的系统敲了来,严肃质疑起了系统的业务能力和这个召唤回应系。
系统对此当然声喊冤。
[这怎么会是我们的问题?你不以为你氪空了一个卡池就能得意洋洋、凭空污蔑我们!知道,一个卡池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卡池站起来!
白兰忍耐捏了捏眉:“不以为说八道就能免责,我问你,我明明没有开启过召唤,为什么他还是现了?”
[什么?这不可能!]系统一否定,然追问,[谁现了?
白兰有些微妙,下意识想将那个人藏起来,不想任何人看到,哪怕对方只是个人工智障都不行。
但无奈这个问题实在严肃,完全不能被糊弄过去——如果召唤权不在自己上,而是能够被对方随意开启的话,那么等到那个人下次场的时候,他又会撞到什么?
这次只是自己生病,还能顺势卖个萌,但如果下次是自己挨揍呢?
那自己帅气的个人形象岂不是保不住了?
帅气的形象可是需一辈子行维护的,绝不能有半点懈怠!
总之这个绝对不行!
“……是他。”白兰将自己氪了三千亿才氪来的意人卡牌召唤来,放在桌上。
“我记得我没有召唤过他,但凌晨的时候他还是现了……”现了就算了,关键是他竟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可恨!
“系统,你不觉得你们的底层逻辑很有问题吗?你不觉得你们需我一个待吗?”白兰咄咄人。
系统听得狐疑,掉去翻记录,片刻,它再度冒,声叫冤。
[我就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我们的问题!我们的系统——当然,包括我——全都是完美无缺的,绝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那他怎么会现?”白兰质疑。
[当然是你将召唤权转移他了!
在卡牌召唤这件事上,关于卡牌的召唤权,当然是可以被转移的,否则宫野明美这些“级工具人”们也当不了游戏场的npc。
而这个召唤权除了可以转移“npc”们之外,甚至还能转移“玩家”。也就是说,当“玩家”可以自由选择现的时间与地点,甚至可以选择不现。
自愿、团结、勇气、友谊——事实上,这才是这个召唤系统的正确用法。
但结果……
总之资本家挂路灯就对了!
白兰听得呆了呆,满的不可置信:“召唤权转移了?我这么了吗?”
他竟然将召唤权归还了那人?真的吗?
[对,你了。]系统脆说。
白兰仍不敢相信:“什么时候?”
系统说了个时间,准到了秒。
白兰听完若有所思:原来是自己回到房间没多久的时候吗?
那么……时候的自己,在想什么呢?
白兰起身,来到壁炉前的沙发上,轻轻拿起那枚戒指,细细把玩。
“真是没想到……”
“竟然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身为控制狂的他都会将选择权还那人,慷慨到自己都难以相信。
而每一次,那人都会选择走向他,充满了勇气和傻气。
“你可真是……”
太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