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的眼泪让他着急内疚伤心难过，他太想醒过来了，哪怕醒过来的不是他，他也认了！
“你真的做不到醒过来吗？”卫冕再次问道。
这次，未冕沉默了下来。
“你有办法？”卫冕同样沉默了一会，才问道。
“如果我们主动融合在一起，脑电波也就是精神力就是双倍的，或许可以醒过来。”未冕说道。
“怎么融合？”卫冕问道。
“你现在很虚弱，如果现在你跟我融合，只会被我吞噬，留下来的会是我。”未冕顿了顿，说道。
“我在虚弱的时候，主动与你融合，你才能吞噬我，代替我，否则你拿我没有办法?”卫冕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确实很想取代你，但是……她不会愿意。”未冕停顿了一下，实话说道。
未冕与卫冕同样都是极为骄傲的人，不屑成为对方的替代品。
卫冕认为林芷筠爱的是未冕，因为林芷筠来自未来，她认识的，记忆里的，爱的人都是未冕。
而未冕之前也是这么认为，但是这些天看到林芷筠为卫冕伤心难过，为卫冕主动去求戈老，他又不确定了。
前世，戈老要求林芷筠离开，他是知道的。
当时，如果林芷筠不愿意离开，如果她拒绝戈老，哪怕反抗一次半次，他都不会轻易的放她走。
但是林芷筠没有，她答应戈老离开。
林芷筠的过去，未冕其实比戈老更早知道，但是他更知道林芷筠不会希望他知道她的过往。
这是她心里不可触碰的伤痛和解不开的结。
以他的身份，要和林芷筠在一起，会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如果林芷筠自己不坚持，他一个人的努力，一个人的坚持，就算能抗住外界的压力，他也解不开林芷筠心里的结，甚至会让她心里的结越结越深。
到时候，林芷筠最终的选择，还是会选择离开，如果他爱她，为了她好，他也还是会放她走。
所以，既然结果一样，未冕不如早点放她离开。
未冕其实很羡慕卫冕。
如果当年的林芷筠能这样坚持和他在一起，能这样不放弃他，能这样为他改变，他死都不会放手。
但是，林芷筠是为了卫冕这样做的，她为了卫冕，做了他一直期待奢望的事情。
所以——
林芷筠爱的是他吗？
未冕不肯定。
“把决定权交给她，她希望我们谁留下，谁就留下。”这是未冕的骄傲和底线。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芷筠，如果林芷筠不再爱他……
他的存在就没了意义。
卫冕对未冕的话，意外又不意外。
“你现在相信自己喜欢她，不是受我的影响了吧？”未冕问道。
卫冕未语，也许是命中注定，他终究会喜欢林芷筠，未冕只是让这个时间提前了而已。
卫冕承认，真的到了融合的这一步，他最不舍得的不是他未完成的研究，而是林芷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