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羽的脑袋里嗡地一下变得一片空白，他怔怔看着江小鱼，心脏急速跳动着。
砰——
砰砰——
砰砰砰——
心脏几乎要跳出了胸腔，令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神色变化，丝毫不差落到了江小鱼的眼中。
她幽幽叹了口气，从毯子上坐了起来。
“你看，我一认真你就怂，我一不回答你就得寸进尺。”江小鱼嗓音中颇有无奈之意。
江青羽将手蜷紧，掌心已经一片湿汗。
他也坐了起来，身子有些僵硬。
“有什么不敢的，把你追到手本来就是我一直的心愿。”他的声音几乎几不可闻。
江小鱼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回答自己，但她已经听清了他说的话，便还是想回应点什么。
“现在不是在你手里吗？”江小鱼大大方方伸手握住江青羽的手，再将他蜷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当江青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小手被自己的掌心包裹，眸子里的情绪起伏不断，心跳又不可抑制地加快了节拍。
“小芙芙，你不是在调戏我吧？”这一刻，江青羽还是有些迟疑。
毕竟曾经那些年，他都是热脸贴冷屁股。
猝不及防得到她的回应，江青羽愣是怀疑自己在做白日梦。
江小鱼瞧着他质疑的眼神，皱了皱眉：“顾机长，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她一针见血道出了江青羽心底隔阂的核心。
江青羽顿了顿，抬手挠了挠耳朵，却发现耳垂温度比手的温度要高得多。
“我……我……你说的没错，你一认真起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江青羽有些口干舌燥。
他今天只是想带着江小鱼出来透透气散散心，可小芙芙已经接二连三将话题引到令他紧张的层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