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久走了,给曾今今留下的不止是她的行李和再会的承诺,还有许许多多的遐思和困扰。
曾今今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们两人间的关系,何其微妙且不可捉摸。有时候,她觉得莫易久有点儿喜欢她,近似爱情的喜欢,就如同网络上那些她本觉无稽的猜度。她确实享受在莫易久给予的情感中,却无法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不管是听见的,还是感觉到的,那么多的真假难辨,实在让她惶恐难安,仿佛一不小心,两人间感情的平衡都会因她过度的妄想而崩塌。
两个女人,或者是朋友,更近是闺蜜,甚至是情人,似乎哪一个定义都无法承载她们的现状。难道说两个相处亲密的女人之间,就不存在另一种关系?
曾今今想找个人问一问,却没有谁可以让她完全信赖。这种事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更何况“莫易久”是那么敏感的三个字。
原来除了莫易久……曾今今发现,她没有心更近的朋友。
白天的工作很辛苦,登台在即,整个项目却状况不断,并不那么井井有条。她决定忘掉刚看的东西,因为暧昧,配不上她和莫易久的情谊。
曾今今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释怀了不少,不再钻牛角尖,不再追究永远闹不明白的问题。她白天勤奋工作,晚上就和莫易久聊电话谈近况,或者刷刷微博与粉丝们互动,再或者找找最近有什么值得一看的舞蹈演出,心情轻松,精神气色都好了。
两个礼拜就在这种起伏的心境变化中度过,转眼,《芙蓉钗》上演的日子到了。周六周日连续两场,也是国庆假期的头两天,莫易久会在周六下午去曾妈妈那儿,貌似还为此推了一项工作,具体是什么工作也不透露,只说不是特别重要。
曾今今有点儿担心她来不来得了,十一假期的人流量加上磅礴的暴雨,就算莫易久临时说不来了,曾今今都完全能够谅解。
傍晚,她在后台化妆,一脸忧色。楚景在她边上做头发,转过头来问她:“曾今今你什么情况?紧张啊?你可是见过大场面的。”
“什么呀不是紧张。雨大,我愁。”
“愁观众不来看演出啊?”
“嗯,倒也可以这么讲。”愁莫易久来不来得成。
“那你这心可操大了。”
两人正说着,莫易久的电话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