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必定隐藏着不能让人得知的秘密,面对这一结论两人都莫名的统一观点。
尽管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不同于常人的反应,但是她们的第六感告诉他们这个后院一定不简单,并且有着惊天的秘密。
时缪一只手杵着脸,另一只手规律地在桌子上敲着,咚咚的声音让她整个脑子存留在一个放空的状态。
“今晚去后院储藏室看看。”裘禹狄看着手中的报纸,再寻常不过的说了一句。
时缪的眼睛随之看向了裘禹狄,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
“那我们去准备准备?”时缪轻笑了一下,捧着自己的脸,看着裘禹狄。
裘禹狄无奈的扶额,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知道某个人要遭殃了。
裘禹狄整个人很轻易的就被时缪给拽走了。
很显然时缪口中的准备准备又要去‘麻烦’陈克了,毕竟后院储藏室的情况他们现在一无所知,里面的危险状况也是无从知晓的状态。
——
“这个陈克还真的抠,就给了两把,还磨磨唧唧的。”时缪擦了擦手中刚刚借来的枪,吐槽着陈克的胆小。
腰包鼓鼓囊囊,晃着,里面装着的是顺来的子弹。
“就你这么个借法,陈局长能借你就不错了。”说着裘禹狄将枪别进了后腰处,长风衣刚好能有效的遮挡住,不显得突兀。
毕竟上次查处黑恶势力的时候就从杜顺哪里薅来了不少的羊毛,也没用上多少。
警察署。
陈克好不容易将这两位打发走,正想坐下来喝杯茶来缓缓。
就见吴亮又冒冒失失地,门也不敲地冲了进来,吓得他连忙起身问道:“是时小姐又来了吗!”
吴亮呆呆地摇了摇头,他从来没见过局长这副样子。
陈克松了口气,滋溜的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美美地享受茶香的醇厚,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时缪来批发更难搞定的事儿了。
“说吧,又是什么事儿?”然后一脸淡然的问道。
“局长,在三十八号街巷又发现了一具被剔除肌肉的尸体。”
陈克原本缓过来几分的心情,再次落到了谷底,差一点儿把手中的被子给扔了。
近一周已经断断续续发现三具这样的尸体,每每都是死者尸体被剔除肌肉组织,手法极其特殊与警察署的法医仵作想必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并且案件性质也是异常的棘手,陈克已经将整个案子压了好久,如若不尽早破案造成恐慌,他这个局长也就做不下去了。
目前竟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根本无从查起。。
——
夜幕悄然降临,这个时节的夜很凉,莺虫的叫声无时无刻的不充斥在耳边。
后院极暗,正厅昏暗的灯光时不时的投出来。
不知是不是褚洋洋在房间里打着灯光,在这里住了这么多日子,与褚洋洋碰面的机会竟然屈指可数。
每每都是以抱病或是其他理由搪塞过去,本是来陪伴好友的,却未曾见到,这不免让人生疑。
一闪而过的灯光让两人紧忙躲到了一边的车棚里,裘禹狄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抱紧了时缪的一条手臂,急促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均匀的喷洒着。
手指竟无意地扣着时缪的手臂,时缪紧咬着牙忍着疼,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来
原本清凉的夜晚,两人这么紧贴在一起竟然有些燥热,也许是空间太小,也许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于狭窄。
时缪热得拽了拽领口,让几丝风吹进来。
看见灯光扫过了两人的跟前,那一刹那两人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时缪的手时刻放在qiang上,以防不测。
见灯光逐渐走远后,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刚要从马车的车棚中出来就听到了人语声,又赶忙退了回去,时缪平复着此时激动地心情,躲在车棚里。
‘怎么又来了一批。’
灯光就照在了两人躲藏的马车的前面,两人从车棚里刚好可以看见。
“这后院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听说以前可是死过人的。”
就听到一个青年男人闷哼了一声,像是被打了。
紧接着有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巡查完就赶紧回去了。”听上去年龄差的并不是很多,时缪果断猜测应该都是着宅子里的小厮。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没了声响,时缪起身缓缓地掀开车棚的帘子,向外张望了一番,在月光下时缪确定没了人,转头拽了拽裘禹狄。
两人怕被别人发现没有拿手电,全凭着月光和自己的方向感摸寻着。
“裘法医,你有没有听过鬼故事啊。”时缪兴致勃勃地看着裘禹狄的侧脸。
“没有,根据科学来说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鬼’这个东西。”说着裘禹狄一本正经的转过头盯着正在看自己的时缪。
“歪,你不要这么死板吗,咱就当是活跃活跃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