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时缪与裘禹狄住在褚洋洋家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时缪头上的伤也是都要好得差不多了。
褚洋洋的家里没什么珍奇的东西,反倒幽静的小花园值得观赏一番,每日的清晨,花露凝聚顺着叶片滴落砸在草地上,这里从来就没有人理会,杂草丛生。
墙上也是蔓延着大片大片肆无忌惮的月季花,晨光熹微,穿过枝条,落在墙上斑斑驳驳。
时缪慢慢地将手去靠近月季,却被在身后的褚洋洋给叫住了。
“时小姐,也喜欢月季吗?”褚洋洋笑的很甜。
褚洋洋要比她矮上一些。
时缪浅笑着低下了头,随之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数不胜数的月季。
在三年前一次特派任务的途中她也曾看见过一整面墙的月季,白的像雪,红的像血。
激光瞄准镜扫过了白月季落在击杀目标的太阳穴上,她没来得及欣赏满墙的娇艳欲滴的美貌,只得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离开。
最后回眸留恋的看了一眼那墙月季。
那一刻她觉得这一场杀戮配不上那满墙月季花。
看着时缪那双深邃的眼睛,褚洋洋竟有些舍不得去打扰她,静静地看了许久。
但是见她愣神了许久,褚洋洋还是不忍心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轻声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才把时缪给拉了回来,微微低着头看着褚洋洋。
小小巧巧,精致到极致的一张脸,很难让人不怜爱,别说是男人了,就连时缪看了都想双手捧起她的脸揉一揉。
长的无可挑剔,是大多数人喜欢的那一挂。
“没有啊。”说着时缪笑了一下。
时缪笑的很好看,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充斥着说不出的温柔。
说着时缪坐在了一旁的吊椅上,晃着。
“时小姐,你——”还没等褚洋洋的话说完,将就听到了管家妈妈老远的呼喊声,人也向着这边跑来。
“小姐,夫人让您去大堂一趟,说有急事。”
褚洋洋侧着身子来回转着头,来回踌躇不定,她很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快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褚洋洋有些犹豫,时缪开口,道
“听梁管家的语气应该是有急事儿,你先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褚洋洋依旧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去了。
时缪看着褚洋洋逐渐远去的背影,悠悠的荡起秋千来,仰着头看着,秋千架子上早已经缠满了月季藤,丝丝阳光透进来闲适的很。
这里也许就是这个时期中唯一一片净土了,没有喧嚣,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混战,没有生灵涂炭。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植物肆意生长到生命的重点,而人可以在这里无忧无虑的荡秋千。
偶的时缪停了下来,她望着褚洋洋离开的方向出了神。
“怎么,舍不得啊。”
即使是阴阳怪气的语调,时缪还是听出了说话的人就是裘禹狄,转过头看着她。
裘禹狄紧接着说:“要是舍不得就赶紧去追,听说来的人是与褚洋洋提亲的呢!”
时缪这下想透了刚刚为什么她那么犹豫不定,原来姻缘桃花找上门了。
说着裘禹狄来到另一边,将时缪的手从吊绳上扒了下去,自己也坐了上去,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时缪的目光一直跟着她落到自己的右边,哼笑了一下,说,
“我还以为是你裘**医舍不得呢。”
时缪转过头盯着裘禹狄。
“我可抢不过时小姐,毕竟时小姐刚刚与褚小姐畅谈甚欢。”裘禹狄用着一种怪怪且又十分正常的调子回着时缪的话。
时缪暗喜的舔了舔嘴唇。
说的确实不假。
“那裘法医为什么不过来呢?”
裘禹狄猛地转过头,面对着时缪这幅咄咄逼人的嘴脸,张着嘴竟吐不出一个字。
“裘法医喜欢远观,不喜欢亵玩焉啊。”时缪故意凑到了裘禹狄的脖颈处,缓缓吐出温热的气息。
裘禹狄被时缪这一举动吓得不轻猛地向后退了一下,可是整个吊椅就只有这么大,她根本就躲不开。
时缪的一只手慢慢地探向她的腰窝处,指腹在其轻轻地滑动,裘禹狄忍不住的躲避着顶胯。
“你说你不懂是在耍我?”裘禹狄蹙着眉头,喘着粗气问道。
时缪轻佻了下眼睛,说道:“怎么能说是耍呢?最多——算是**罢了。”说着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接着又紧埋下了头。
湿湿软软的嘴唇在裘禹狄细滑的脖颈上吻着,时不时舔舐一下。
裘禹狄下意识的抓紧了吊绳,强忍着紧蹙起了眉头。
“你这个衣服真麻烦,以后我们不穿了好不好。”时缪说着解开了扣子,另一只手慢慢地探了进去,缓缓的上移着。
圆润紧致的手感,时缪喜欢极了,忍不住的揉捏着,还混杂着偶尔的拨弄。
见裘禹狄死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时缪惩罚性的加深了手上的动作,裘禹狄忍不住的闷声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