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餐厅后,裘禹狄来到一个买烟的小男孩儿面前,盯着他胸前的箱子里烟的品牌扫来扫去。
“小姐,需要哪一种?”小男孩儿见裘禹狄看了半天没有做出选择,忍不住问。
“要不你帮我挑一种。”裘禹狄淡淡地笑着说。
小男孩儿看着箱子里里各种品牌的烟,挑花了眼,又看了看裘禹狄灵光乍现的为裘禹狄挑选了第二排左数第三盒。
“我想您想要这一盒。”
裘禹狄接过烟,看着小男孩儿问道,“为什么呢?”
小男孩儿耐心地回答:“您现在春光满面,一看就是处于热恋之中,而这款烟中有限定的爱情卡片。”
听到热恋两个字后,裘禹狄毅然决然的出钱买了下来,这不就是她所需要的吗。
裘禹狄买完烟后,三人为了不引人耳目便进了一条小巷中,裘禹狄斜倚着墙站着。
时缪畏畏缩缩地看着裘禹狄,犹豫再三还是拍了拍裘禹狄的肩膀,问
“你刚才在餐厅的时候为什么要亲我?”时缪期待着得到裘禹狄给出的答案。
裘禹狄不紧不慢的打开烟盒,里面的卡片是一张丘比特,裘禹狄抿着嘴角浅笑了一下,将卡片递给了时缪。
随后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着。
平静地吐着烟圈,看着时缪。
“演戏吗,必须要做全套不是吗,要不高朗怎么可能死心。”裘禹狄淡淡地答道。
看着时缪的反应,她竟还有些愤愤不平。
“那——”时缪还是将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舌吻是什么意思?’
时缪觉得如果要想简单的忽悠一下高朗的话亲就亲了,自己也不会多想什么,可是那是舌吻,时缪生平第一次接吻,也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接吻。
看着手中的丘比特卡片,时缪没有再说话。
丘比特蒙着眼睛的丝带随着风儿飘着,手中的箭已经拉满,上了弦的箭怎有不发的道理,可是这支箭会射中谁呢?时缪无从得知。
“你们知道丘比特为什么要蒙着眼睛吗?”裘禹狄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蒙了三个人。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寂静,没有人知道丘比特为什么会蒙着眼睛射箭,但是此时人人都是丘比特的猎物。
丘比特可不会在乎猎物的高矮胖瘦,颜值高低,性别男女。
“你快说啊,为什么?”时缪问道。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们。”裘禹狄故意的卖着关子,笑着说道,顺便还勾着手指挑了一下时缪的下巴。
此时的裘禹狄哪里像一个高冷法医,分明就是一个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混混,小痞子,女流氓。
时缪见此举,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而是暗暗的骂道;“好好的一个大美女还痞里痞气的,真是糟蹋了这副皮囊。”
街道上嘈杂的人群顿时间跑来跑去,都朝着舞厅的方向冲了过去,同一时间也惊动了警察署的人。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觉得既然能让他们撞到就必然是有关于第三个人的故事,二话不说的就随着人群冲了过去。
歌舞厅的门口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都争先恐的想要看看此时里面的具体情况,四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挤了进去。
“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保护现场的警员手上记录着什么,低头阻止着。
当抬头的时候就对上了时缪,连忙的委曲求全的道歉。
“我们想进去看一眼。”时缪也不过多的废话直接表明了来意。
警员有些犹豫。
“你们陈局长都得给我几分薄面,让我看看现场怎么了?”时缪直接将人推到了一边冲了进去。
地上赫然躺着一具女尸,脑袋的周围还有没有干透的血迹,看样子是从上面直接摔下来的。
姜堰倒抽一口冷气,死死地抓着伶舟司的胳膊。
伶舟司满眼怜爱地拂着他的背部“别怕,别怕。”
“你至于吗被一具尸体吓成这个样子。”时缪嘲讽着被女尸吓到的姜堰。
“他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到也正常。”伶舟司为姜堰解释着。
毕竟着竹马竹马的情分,以及伶舟司对姜堰的了解足以支撑他说出这句话。
“这么说你没少见这种场面了。”说着时缪的眼睛上下扫视着伶舟司。
一个精通枪械,面对尸体还能这么临危不惧的生意人在时缪看来绝对不正常。
裘禹狄看了看二楼,这样的高度后脑接地足以造成人员的死亡。
裘禹狄简单地看了一下尸体,致命伤也确实是在后脑的位置,死亡时间不长,此时的尸斑还处于坠积期,时间不超过八个小时。
“情况怎么样?”
“进一步的话还需要尸检。”裘禹狄一本正经的回道。
叹气间时缪一眼看到了楼上正盯着这边看的姑娘,看着时缪在向她这边看后马上就跑了。
时缪直接就追了上去,一个普通的姑娘怎么可能跑过一个经受过多年魔鬼训练的狙击手,没跑两步便被时缪拽了回来。
“你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