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从于氏和母亲见过面之后,将母亲说的话都听了进去,起了争强的心,只可惜身子这回事是半点不由人的,好了没几天又病倒了。
缠绵病榻间,于氏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经常以泪洗面,却变得焦躁易怒,多疑不定。
这一日晚上章盛庭回到家,他已经听英子说了白天的时候富太太曾经来看望过于氏,富太太正是章盛庭在县学里的同僚富昌健的妻子。
于是来到妻子房间后,闲话了一会儿,章盛庭笑着问道:“听说富太太今日来看望你了。我前几日在县学里不过和昌健随口一提,难为他倒记在了心上,还让太太来家里。”
于氏的脸上却不见得什么笑容,她此刻身子感觉爽利了一些,在桌旁给章盛庭沏了一杯茶,说道:“我还寻思着富太太往日里并不来家里的,怎么忽然就来了。”
章盛庭接过茶说道:“听说你病了,来看一看也是应该的,在县学里头,我和昌健最是聊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