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姑娘的话。
少年才抬起的笔还未落，又不得已放下。
他转过头眼神询问。
姜大小姐小嘴一瘪，委屈巴巴，“要六十分，怎么办呀？”
她摊牌了。
她刚刚就是在逞强呜呜呜。
严郅目光落在姜窈精致的面庞。
小姑娘水盈盈的鹿眸里，带着几分忐忑与希翼。
心头浮上异样。
他眼皮一垂，转瞬又抬起，语气寡淡，“自己答应了就好好对待。”
这是让她自生自灭的意思？
姜窈俏目一睁，“你不帮帮我嘛？”
严郅没说话，重新拿起笔。
小姑娘顿时哭丧着脸，“刚刚那个样子，她都快要把我踩进泥里了，这我能怂嘛？当然不能！”
严郅埋在题海中头也不抬，掀唇：“量力而行。”
姜大小姐觉得天都塌了。
她吸了吸小鼻子，又伸手去扯严郅的衣角。
少年没理她的小套路。
继续写题。
几息后，耳边传来小姑娘委屈巴巴的声音，“帮帮我嘛，哥哥。”
“严哥哥，拜托拜托啦。”
少年身体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
继而停下笔，再次转头面向小姑娘，清冷的嗓音里难得夹了些情绪。
有些无奈。
“姜窈，我说过不会的都可以问我。”
“我还说过，你可以。”
这是严郅说过最多字的一次。
姜窈顿时捂脸。
好像还真是这样！
啊啊啊所以哥哥不是不帮她，而是早就已经说过了！
“可你太冷冰冰啦，我还以为你要不管我了。”
不管。
姜窈决定耍赖到底。
可左等右等，许久没听到严郅的回复。
她又拿开手。
露出水灵灵的鹿眸看向旁边人。
逆光中，只见少年抿了抿唇，语气较之刚才微微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