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公司大门,甄小美这才发现正门口过道上已经停有三辆相同黑色闪亮的名贵车等着,打头的一辆后车门开着,车门旁已经有一个男人侧身做了一个请字。
甄小美迷糊地坐上了车,等车开了,她都没有回过味来,只去趟研究所见卢老又不是第一次,有必要摆这么大的阵势吗?
她侧头看向窗外,贴着黑膜的车窗让车内一片灰暗色,外面的耀眼阳光照射不进来,而对面更是有一层与司机中间相隔了的隔板。
要不是有卢老事先的通讯,甄小美差点以为自已又被人绑架了。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迷迷糊糊的甄小美无事可做,闭上眼睛靠着柔软的车垫子昏昏欲睡,不是她没心没肺,不担心下面的事,而是她现在就算是提心吊胆也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甄小美都快睡着时,突然车门打开了。
“甄小姐,请下车。”她睁开眼发现车门被打开,从外面传来非常熟悉的声音,顺势下车,这才发现站在车门外正是要她来的卢老。
距离上次见面卢老变得憔悴许多,他神情伤感,眼睛带有血丝,显然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好。
甄小美上前关心地问道:“卢老,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尽全力。”
卢老一向视她为自己的小辈关爱有加,也不客气说道:“我们进去再说吧。”
甄小美这才发现自己在一处庄园,大门是焊接藤蔓花朵的铁栏,走进去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片绿色干凈地草坪,大约有一个足球场大。
左边不远处是一座颜色灰暗的三层古堡,一种历史厚重庄严的浓郁感扑面而来,时刻诉说着年代久远让人遗忘的故事。
这裏的建筑和装饰怎么那么象十八世纪欧洲贵族的地盘?
甄小美都有些被这颗奇怪的星球弄懵了,就这么一回工夫,她出国了?
有卢老带路,两人坐着小车、走进了古堡内,中途没有遇到任何人。
他们来到三楼最裏面的一个房间前,从一面全玻璃墻内往裏一看,这是一个简单的房间,司静哲安静地睡在一张铺着白色被套的床上。
“卢老,司静哲这是生病了吗?”甄小美关心地问道。
在这个很象是大医院裏重病无菌监控室中,司静哲那张和床单好不了多少的脸色,看着一点血色都没有的唇,甄小美忽视了一丝陡然的不舒服,她还是喜欢那个毒舌的司静哲。
“所长今年刚刚才三十五岁,在这个普通人都能活到150岁的年代,所长太年轻了。可是医生从出生开始就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卢老眼睛裏充满了感伤,“我今年一百多岁了,是看着他长大的,太不容易了,我们拼命地挽救他的生命,可是医生最后下了判决书,所长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了。”
甄小美忍耐住心中的不舍,刚想说:“你是不是带我来看他?”
可是卢老突然转头死死地盯着甄小美,眼睛裏发出亮光,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说道:“现在只有你可以救所长了,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甄小美想抽出双手,可是卢老劲太大,她疑惑问道:“我,我又不是医生,不会治病啊!”
卢老仍然没有放开她的手说道:“不,你是可以的,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所长了,拜托了。”
甄小美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小说中的狗血情节,立刻脑补了不少东西,害怕得倒退一步,差点说:“是放血还是骨髓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