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颅内的瘀血已经清了，单从检查结果看，并没有什么大碍。
至于为什么会头疼，可能是后遗症，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这跟裴修年判断的差不多，他觉得厉卿川会那么头疼，更多是因为心理原因。
这种病，不是短时间可以治愈的。
于是，裴修年便给厉卿川推荐了自己师妹赵清歌，她擅长制香，调香，经络按摩，针灸也相当不错。
这四年来一直帮厉卿川治疗头疾，倒是颇有成效。
虽然一直没有根治，但，的确帮厉卿川缓和了许多。
“我最调了一味香，等会上车后，燃上，厉先生体验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有劳。”
厉卿川颔首，从她面前经过。
赵清歌始终面带温柔的浅笑，直到厉卿川走过去，她眼底才闪过一抹藏不住的爱慕。
她轻轻咬唇，心中略有些遗憾，抬脚追上去。
四年了，他依然喊她赵小姐，有礼有节，疏离客道。
高远刚好看到这一幕，不屑的偷偷翻个白眼。
赵清歌还以为她那点心思藏的有多好呢，但凡有眼的，那个看不透。
不知道为什么，高远就是不太喜欢这个给老板治疗头疾的女医生。
虽然，她为人真的没有得挑。
给厉卿川治病也是非常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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