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哪儿?”
“你就这么想见他?”
“厉卿川你不要发疯,他跟我们的事无关,你赶紧把人放了。”宋锦书身体虚弱,声音沙哑,愤怒使得她声音有些颤抖。
听起来......仿佛是对公子,格外关心。
“你这是在命令我,用什么身份,妻子吗?呵......”厉卿川讥笑一声,满是不屑。
宋锦书听出厉卿川此时不对劲,可她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疯。
这个狗男人,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不要再动不动发神经。
“我再问你一边,他人,到底在哪儿?你抓住他,应该就是让我过去吧,我如果看不到,你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以厉卿川的能力,想要抓走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监控拍到?
他那是故意留下的行踪,就是要让其他人知道是他把人带走了。
至于想让谁知道,宋锦书觉得,只是她。
“你说的对......”
厉卿川说了一个地址,宋锦书心头哆嗦一下,居然是码头?
这个王八蛋,把人带到码头了?
丢下手机,宋锦书强忍着头晕目眩,脚下油门踩到最大!
公子倒在地上,狂风吹的他睁不开眼,他抬头望着眼前挺拔高大的男人,出言讽刺:“厉卿川,你都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了?”
“我说过,她肯定会来,你何必非要去赌不可能赢的赌局?”
厉卿川口中咬着一支香烟,烟头的火光明灭,飘起的烟雾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