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期期艾艾的站起身，脸上还带着害羞的表情，这搞得...
太专业了！
瞅瞅人家说的这话，只要没出国，四小时之内，让他见到人。
老于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还带着点紧张，挽留张秦川再喝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
“咔嚓。”
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张秦川。
“跟老于谈完了？”
“嗯啊...这老大哥太好说话了。”
张秦川手里也拿着手机，从包间来到雷俊房间这段路上，他也是刚交代完事儿，然后马不停蹄的就来找雷俊，人家老雷给他当介绍人，如今生意谈完了，也不能冷落人家不是？
雷俊转身回到沙发上，指着手机道：“我看现在好多新主播，她们这个美颜是不是前段时间你让我们帮你做的那个软件？”
...
“啥东西？”
眼见雷俊突然岔开话题，张秦川上前两步，看了眼雷俊手机画面上的直播。
这东西自从上线后运行稳定，张秦川就没怎么操过心。
“嗯啊...就是这个。”
不就是个美颜嘛，大惊小怪的。
“你为什么把她们分的这么清楚，还表明开没开美颜？”
雷俊有些奇怪。
刚刚他已经看到了，开美颜的直播间，流量明显比不开美颜的直播间，少很多，这种感觉...他能明显感觉到音抖平台对于这些开美颜的直播间的‘恶意’。
“为啥不标清楚？”
张秦川有些奇怪，走到沙发边，往沙发上一摊，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
对于一直以来都讲究用户体验的张秦川来说，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个理念在他心中算是根深蒂固了。
就像直播。
长得漂亮的，看直播的时候给人情绪价值高的，都是他让蔡一浓最开始培养的‘专业主播’。
而随着这些人入驻音抖平台，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跟风的人不用催促，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在这里，就能体现出正规军和杂鱼的区别了。
人家跟公司签了合同，要长相有长相，要专业有专业，设备比你野路子要强，未来要给给平台赚钱，带来利益。
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些人难道不值得平台给予一定的优待？
开什么玩笑？！
这就叫地方保护！
张秦川不会阻拦外面的野生主播入驻音抖平台，但前提是你们要守规矩。
这些野生主播，当然也可以学着音抖平台那些‘专业主播’一样，买设备，不开美颜。
但...什么叫野生主播？
还不是质量参差不齐？！
这些人看着人家出名、收礼物赚钱，眼红之下也想入行，碍于长相又拼不过人家。
这就跟电影一样，一部烂片，要内容没内容，要明星阵容没明星阵容，这种情况下还想赚钱，该怎么办？
只能用宣传骗呗，能骗一个骗一个。
而放在主播这一行，美颜就相当于‘欺骗’了。
不是张秦川极端，而是他很讨厌那种自欺欺人，开着美颜，自觉自己长得很好看的人。
有些主播，哪怕是开了美颜，颜值都不及格。
...
“你们这个美颜功能？不是谁都能开？还有什么条件不成？”
雷俊有些奇怪。
“谁都能开啊，只不过收费的，你就看吧，她想赚钱，长得又比不过人家，那咋办？开美颜呗，交钱就行...我们平台开门接客的，只要给钱，她就能科技变美。”
“收费的？”
雷俊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手机里的直播间，又看看张秦川。
这尼玛...这才叫心黑啊，简直是雁过拔毛，人家主播赚不赚钱不说，音抖平台先在她们身上赚了一波美颜的钱，而且...他们不仅赚钱，还得给人家贴上一个开了美颜的标签提醒关注，这他妈简直是既要又要的典范，恶意满满。
“多少钱啊？永久的？还是...”
张秦川叼着烟，哼哼道：“一百八一个月，爱玩不爱。”
“卧槽，你心真黑！”
雷俊冲张秦川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你都收人家钱了，还给人家贴标签，你不怕这些人跑啊？”
“那怕啥？长得好看的还用开美颜？她为什么开美颜，心里没逼数嘛？丑逼哪都是，谁稀罕？再说了...我这是培养用户正确的审美取向，要是真有人顶着那么大的已开美颜提示，还喜欢这个主播，那谁管你...”
张秦川摊摊手。
“......”
“行吧...”
雷俊有点无语了，咳嗽一声，脸上带了些郑重道：“既然你这边跟老于谈好了，那我明天也回去了，公司那边还有点事。”
说这话的时候，雷俊看张秦川的眼神还有点幽怨，明明这次是他来找张秦川谈合作的，没想到最后，他却成了介绍人，合作没谈成，反而撮合了张秦川跟老于谈成合作。
“急啥啊？咱俩的事儿还没说呢。”
张秦川一看雷俊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岔了。
“我跟老于谈完合作，咱俩的合作还没谈好呢。”
“啊？咱俩还有？”
雷俊眨眨眼，有点小惊喜。
“啧，老于这边跟咱俩的不搭，我是这么想的，咱俩新搞个公司，搞点电子小产品先试试，比如什么电动牙刷啊，刮胡刀之类的，你不是还想搞电视机嘛？以后也加上。”
“嗯？新公司？不带老王？”
“带他干啥？！”
张秦川看了眼窗外，老王那边有眼下的合作就够了，其他的...相比起老王，张秦川还是跟信任雷俊，他现在有了老于，雷俊这边的合作就能更偏向于科技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