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抖虽然没进军直播，但人家用户数量在那放着呢，本来就是移动端，只要他们开直播，分分钟钟就能转化用户，这可比抖鱼这种从无到有做起，要简单太多了，如今还有相对的配套经纪公司下场，这怎么看，都是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本来头上有个YY直播这样的霸主压着，抖鱼都有点受不了了，如今又有强敌下场。
不行，得找陈总商量一下。
想到这儿，张总有些坐不住了，拿上资料准备去找好哥们聊聊。
...
“哗啦...”
距离张总办公室没多远的另一间办公室内，带着眼镜的陈总，弄明白张总的来意后，草草翻了翻资料，顺手就把资料丢到办公桌上。
“这不都是你推测的吗？如今人家还没开始直播呢，这有啥好担心的，大敌当前，不往上看，你让我往下看？”
陈总斜眼瞄了一眼旁边的张总。
俩人同岁，属于好哥们，前些年一起创业做公司，搞游戏对战平台，后来公司被收购，俩人拿到一笔钱后，准备更进一步，搞直播。
如今公司还没彻底在直播界站稳脚跟，而眼前这位自己的合伙人兼好哥们，平时很细心，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有些优柔寡断，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这东西...说好听点就是有前瞻性。
说不好听点，就是做事不大气，太过于小心，有点风吹草动就喜欢疑神疑鬼的，这一点...陈总很不喜欢。
看着张总脸上那坚定的神色，陈总有些不情愿道：“行行行...我注意点还不行吗？你看看。”
说着，陈总拿起桌上的资料对着张总道：“你看，他们招人招的都是女的，这是什么，你也说了，他们就算做直播，大概率也是主做星秀类的，咱们呢？咱们主做游戏主播，主攻方向都不一样，你再看看，你说他们签一个签字费都几万，咱们呢？咱们把最好的游戏主播都挖来了，一个人的签字费顶他们几百人，再加上前一段咱们又拿下了几个冠名权，别说他们没做游戏了，就算做游戏，他们争的过咱们？眼下咱们把目光盯着YY直播就行了，这种还没入行的，先静观其变吧。”
说着说着，陈总倒是一愣，他突然想起，音抖不就是张秦川的吗？
这位张导...按理说，跟两位马总关系都还挺不错的，特别是小马哥，这位可是老早就跟他有合作了，坊间传闻俩人关系不错，还经常打高尔夫啥的。
陈总可是眼馋企鹅好久了，就想拉到企鹅那边的投资。
对他这种玩互联网的人来说，不管是什么新行业，只要是跟互联网相关的，入行之前必须要考虑到企鹅。
如果跟企鹅处不好关系，那...别管怎么发展，只要发展到一定的规模，就势必会引来企鹅的觊觎。
所以...陈总一直以来，都在谋求得到企鹅那边的投资。
倒不是他差企鹅那点钱，而是拿到了那边的投资，就相当于拿到了免死金牌，起码不用担心哪一天一觉醒来，市面上多出来个抖龟、抖鹅啥的，除了图标，其他内容跟自己公司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
而如今...既然知道音抖要搞直播，就连配套经纪公司都下场了，怎么没听到音抖跟其他资本合作的消息呢？
在陈总看来，玩互联网这个赛道，可不是像东方厂拍电影那样，搞个小作坊就行了，互联网如今的本质就是烧钱，烧死一切竞争对手，然后再垄断，收割，没钱...没钱玩什么互联网？
东方厂这么自信，不找其他合作伙伴，难道就准备靠自己的力量玩直播？
或者他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家经纪公司身上了？
不应该啊...
想到这儿，陈总眯着眼，思维有些发散，如果东方厂这次在直播行业跟企鹅没有合作，那从这一点，就能看到很多表面上看不到的东西。
其一...东方厂想单干，不带企鹅一起玩。
这一点在陈总看来，可能性很小。
其二...双方可能有了些不为人知的间隙，以至于没有继续合作。
这一点倒是很可疑。
当然了，还有第三种可能，企鹅准备未来亲自下场做直播，他们本身就是互联网公司，有这个能力的情况下，他们不需要跟别人合作。
如果是第三个结果，那就有点吓人了。
眼下唯一能确认的是，通过这份资料，陈总能知道，音抖这次准备进军直播行业，没有其他合作伙伴，没带上企鹅一起。
他准备这段时间亲自去一趟企鹅那边，找小马哥聊聊。
要是能趁虚而入那就更好，就算万一小马哥准备亲自下场，那也能提前结个善缘，大不了到时候被招安嘛。
想到这儿，陈总合上资料道：“行了阿明，这件事你先别管了，派几个人持续关注一下那边的动向就行，我这几天就去约一下企鹅的马总，探探口风。”
.................
晚上在老厂长家吃了顿便饭，饭后，书房内。
泡好茶，老厂长仔仔细细给张秦川讲了一下聂台那边的诉求和想法。
“你最近忙完了没？你电影那边的事儿？”
“忙的差不多了...”
张秦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这次的活儿，你可以接...毕竟跟你在奥运会时候做的活儿差不多，你别看给你挂个导演组导演的名头，其实到时候过去，一切还得以人家军区那边为主，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把你当成个打下手的摄影师就行。”
听到老厂长这句话，张秦川笑了笑，这点认识他还是有的。
“而且...”
说到这儿，老厂长抬头看了张秦川一眼，哪怕是书房里此时就他俩，老厂长也是压低声音道：“秦川，老聂给我透了透底，你这次要是把事办好了，你看看这个时间...”
老厂长掰着手指头道：“从明年开始，差不多明年中旬吧，你去那边开始忙，到一七年，两年的准备时间，做完这次，马上就要到一九年了，我估计到时候还得大办，你有了这次经验，老聂那边说，一九年那次大的，到时候也会优先考虑交给你你。”
“！！！”
张秦川呼吸猛地一滞。
一九年那个大的...听到这个，这种诱惑，他有点受不了了。
他这么多年拍主旋律电影，思想觉悟这么高，又干了这么多他力所能及的事儿，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
如今条件都摆出来了，眼下都是自己人，老厂长这个长辈都把话撂下了，他还能拒绝？
干了！
砸锅卖铁也干了。
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想到这儿...张秦川下意识给自己点了个攒，他这边刚想休息，然后安排好未来三五年的计划，那边正好有这种事儿找他。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