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秦川催促的声音，扎那有些害羞的站起身，扭扭捏捏的走到张秦川身边...
..............
一人两分钟，来回换了好几次，张秦川都没猜。
“你是扎那！”
终于，又进行一轮后，张秦川突然出声，然后一把摘掉眼罩，左手一拉，把扎那拉到怀里，看到猜出正确答案，张秦川哈哈大笑。
“你俩...一个个也是北电出来的，一点演技都没有，我说不能出声，就不会点别的？嗯？！”
本来就很羞耻，如今张秦川突然来这么一下，扎那靠在张秦川怀里，心跳加速，脸蛋红扑扑的。
...
“你们跟以前八零后或者八五后那一代相比，唉...”
单手搂着扎那，张秦川看了眼旁边的杨采玉感慨道。
“真是要演技没演技，要商务没商务，你们这以后，就准备指望一张脸混呢？”
...
杨采玉赶紧站起身，她有点闹不明白张秦川眼下的状态，这是玩呢？还是准备训人呢？
反正她先走到张秦川身后，弯着腰给他揉肩，嘴里似是撒娇道：“那学长你说我们以后要该怎么发展啊？”
“呵，咋发展？干一行爱一行啊！咋发展，往深了研究啊，你看看以前那批人...”
说起这个，张秦川就相当几年前，老王的华艺即将上市之前，当时他当拦路虎，拦着老王要钱，老王带队到东方厂跟张秦川谈判。
当时老王带了谁？
张秦川记得好像是董玄跟李冰，这两位是当时华艺的当家花旦。
别管她俩平时关系如何，只要一上阵，人家是真拉的出来，可能人家俩人之间的配合也没那么亲密无间，但当时张秦川根本就不用动，啥都不用管，不管是体验感还是情绪，都给他拉满了。
人家那才叫老一辈的专业。
如今跟这俩人一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
“我跟你们说，有时候，该互动就要互动，哪里该出声回应了就得回应、互动，别死乞白赖的啥反应都没有，对不对？得调动情绪。”
张秦川动了动腰，又拍了拍扎那的背，指了指她藏在枕头下的手机道：“去给你手机拿过来让我看看，一直亮着屏幕，干啥呢？”
...
扎那有些难为情的起身拿过手机，极其不情愿的回到张秦川身边，被张秦川拉着胳膊又扯到怀里，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我看看啊...”
点开手机，好家伙，光未接来电都有十几个，旁边那个绿色的小图标，正是V信，里面有一个头像也给她发来十几条信息。
点开信息，看着上面有语音未接通的提示，还有一些从最开始关心，到后面能明显从文字上看出来的急迫感，张秦川嘴角一勾，扭头看着扎那。
“呦，谁的信息啊...”
“......”
扎那感觉今天处处难受，哪有眼下这种情况问这种事儿的？
她下意识摇头不想解释，但迎着张秦川那逼视般的目光，耳根子一红低头没有出声。
翻着她的聊天记录，张秦川随口道：“就像你这个，你怎么不给人家回信息呢？”
“......”
扎那有点无语，看了看一脑门子汗的张秦川，这个场合...是她能回信息的场合吗？！
“我都说了，互动，互动，哪怕场合不合适，找点理由也得给个说法呀，就像你在片场拍戏，你演完一场戏，你得主动问问导演，这条演的怎么样？懂不懂，互动，别等着别人来问你，演技不够，情绪来凑，你不主动点，还等什么呢？就不说日常生活和演戏，就比如眼下，你们以后得有粉丝吧，时不时跟粉丝在网络上或者线下互动一下，是不是可以提高你们的路人缘之类的，嗯？”
“......”
扎那抬头看看张秦川，她很想说她现在就是跟张秦川这个导演互动呢，让干啥她都干了，就连你动我猜都玩了，还怎么样啊？
但话到嘴边，想了想她还是忍住了，有点不敢...
一把抢过张秦川手里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她此时心中没有愧疚，反而看着这些信息有些难为情，有些烦躁。
手上下意识按照张秦川刚刚教的，给对方回了个信息。
‘我今天拍摄挺累的，明天还要忙，先休息了，明天再说吧。’
..............
第二天晚上六点多，蘑菇屋。
地上铺着坐垫，几位嘉宾席地而坐，面前放着一个矮长桌，桌上放着烧烤、啤酒、饮料。
今天的张秦川，状态比昨天明显要好，就是那两位女演员，看着状态有些古怪，只不过她们不是今天的主角，镜头给她们的次数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拍三位大佬之间的聊天，主持人何九和厨子贾兵负责串场、捧哏，而大华负责在旁边拉小提琴，伴奏。
...
“张会长，刚刚蔡总所说这几年电视剧市场不景气，王总也说电影市场不景气，那您作为电影协会的会长，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看法？”
昨天下午，趁着几位嘉宾回去‘休整’，节目组和何九这边紧急该台本，这几位大佬都是那种不按台本说词的人，他们只能主动迎合。
就像今天一样，今天的话题就跟上一期那种家长里短聊天八卦不太一样了，话题一下子上升好几级，直接赚到了国内影视市场这方面，何九眼看其他两位都各自吐槽，这感觉...除了吐槽，明显有点意有所指的意思，他赶紧接过话头，准备让张秦川这个场中身份最高的人来说一说。
...
“市场...嗯...电视剧这方面我倒是知道，网络发达了呗，别说这几年了，从网络视频平台兴起，对传统电视剧行业的冲击就开始了，但凡在网上追过剧的都知道，这东西比传统守在电视机前看剧，体验感要强太多了。”
听到张秦川又说起体验感这个词，旁边的扎那像是应激了似的，耳根子突然又红了，她本身有点冷白皮的感觉，耳朵一红特别明显。
...
“这几年就连我们东方厂都把重心往电影市场转移了，就是因为网络方面的冲击，至于电影市场...”
张秦川想了想，一聊天，他就想抽烟，看了眼旁边的镜头，还是没忍住，下意识朝旁边的杨采玉扬了扬下巴道：“给我烟拿来。”
...
“咱们国内的电影市场，如果光看每年的票房发展的话，看数据还是很喜人的，每年增长幅度都很大。”
“但在我看来，这种增长，有正向的，也有一些隐藏起来，没被我们发现的反向。”
“其实这一点，也跟电视剧市场不景气有一定的关联，比如...电影市场看似票房上去了，但是质量降低了，这几年...有那种特别值得称赞、讨论的影片吗？”
...
何九接过旁边工作人员递来的烟灰缸，轻轻放在张秦川身前，解下话头道：“那张会长，您觉得引起眼下这种现象的原因在哪？”
“原因？原因有市场方面的，但更大的责任，应该在制片方这边，我说的比较笼统啊，这个制片指的是影视公司，或者剧组、演员都有问题。”
“啊？”
何九有点懵，这...
这套路不对啊，不是应该抱怨其他因素吗？
张会长怎么突然间说到内部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