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干这种事儿,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嘛?!
“大哥你瞧好吧,要我说,干脆你也别等了,我现在就去准备,明天就能处理完。”
“哼...你先回去准备吧,等我电话!”
“好!”
一看张秦川情绪好像不高,瞎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点,不敢再跟张秦川开玩笑了。
...................
三天后,香江。
九龙红磡湾,海滨南岸,小区门口OK便利店。
此时的瞎子,身上的衣服早就换了一种风格,猛地看上去,他会给人一种体型有点虚胖的感觉,如今已经进入五月份,香江这边气温早就上去了,他脑袋上还戴了个猎鹿帽,一身薄款西装,给人一种...硬装硬装的感觉。
一般这种人,人们看向他们第一眼的时候,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他的穿着上,而不是在他五官或者其他方向。
这就有助于他减少周围人对他的印象。
...
走进便利店,瞎子本来准备进来拿几瓶饮料的,结账的时候,看了眼旁边的报架,一份挂着的报纸上,虽然是繁体字,但也不影响阅读。
《傻强硬碰内地,爆燃!》
看到这个题目,瞎子指了指报纸,对着店员示意了一下手里的钱,虽然没出声,但要报纸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
“哗啦...”
拉上车门,瞎子把饮料给车里的其他几个人分了分,这才抖了抖报纸,看向刚刚的报道。
原来是...是这段时间那位杜小狗跟内地的网友对骂,这边的几家报纸,居然把杜小狗捧为了‘英雄’,说他为人强硬,有风骨,敢说实话等等。
看着这边吹嘘杜小狗的报道,瞎子眨眨眼。
好家伙...这家报社要是放下内地...
这主编早死一百回了,想了想,瞎子把这份报纸收好,他准备干完活儿后,连带着这份报纸也带回去交给张秦川。
万一大哥看完这份报纸,心情一好,记起这位主编了,到时候他再回来再出一次差,岂不美哉?!
.............
“在雨中漫步,蓝色街灯渐露...”
难听的哼唱声,从里屋传来。
这是一间只有六十多平的小房子,布局不算太好,外间的客厅不算大,客厅沙发上摆的乱糟糟的,衣服袜子都堆在上面。
门口前几双鞋子踢得乱七八糟的。
“叮咚~”
伴随着门铃声,屋里的哼唱戛然而止,顿了顿...这才传来踏踏的脚步声。
“谁啊?!”
留着短发,一脸油腻的杜小狗穿着大裤衩,上身穿了件背心,边走边喊。
“检修管道啊先生!早就通知了的。”
“咔啪。”
听到这道声音,杜小狗也没多想,直接打开门,入目的是...门外站着五六个大汉,最前面那个...此时正用着瘆人的笑容盯着他,他的一只眼睛看起来怪怪的,配上他这种瘆人的笑容,让本来脸上还带着笑容的杜小狗,顿时笑容僵在脸上。
这长相,这阵容,看上去不像是检查管道的!
...
“杜小狗?”
“嗯?”
瞎子按照管理,先喊了一声对面的名字,杜小狗闻言下意识嗯了一声。
目标确认!
瞎子右手一摆,几个人鱼贯而入。
...
杜小狗呆呆的看着这群人,只见他们进到屋内后,先从随身的大包里拿出几件白色的连体防化服,刚刚那个笑容瘆人的领头人率先换衣服,至于他...
他们好像把这间房子当成了自己家,几个人里,只有一个人,从进门后一直都没动,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杜小狗。
...
“你们想要干什么...”
这一幕,看的杜小狗心里毛毛的,这群人进来,还先换衣服的,检查管道,用穿的这么严实?
“猜不到我们来找你干什么?”
瞎子穿好衣服,双手举在身前,上下跳了两下,身后有人把他背后的拉链拉上。
扭头看着还站在那发呆的杜小狗,瞎子脸上的笑容跟和煦了。
“张老板替你预约了上门手术服务,你可以当我是你的私人医生,我姓马,听没听说过我?”
“???”
...
杜小狗平时脾气就不好,再加上自视甚高,但凡比他地位低的人,他的态度都极其恶劣,哪怕是比他地位高的人,只要没给他过好处,他也不在乎人家,属于...疯狗中的疯狗。
如今...自从瞎子他们几个进门后,杜小狗眼睁睁的看着瞎子他们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直到听到刚刚瞎子说的那句话,此时的杜小狗感觉腿好像已经不听指挥了。
他感觉出来不对劲儿了,他想跑!他想喊!
但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着了魔似的,在瞎子面前,他发现,他浑身僵硬,就像碰到天敌似的,居然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脑门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额头。
一种恐惧的情绪充斥心间,瞎子那咧着嘴发笑的表情,看的杜小狗微微有些发抖。
...
看着杜小狗微张着嘴,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瞎子又冲他笑了笑。
这样的场面,瞎子见多了,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就跟过马路时,有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一辆车朝他冲过来,却不会躲避。
这不是他不知道躲,而是...人在某种极度恐慌的情况下,身子不受控制是很常见的,这才是很多正常人该有的表现,一如眼前这位杜小狗。
...
瞎子夹了一下肩膀,蹲下身从一个工具箱里拿出工具,再站起身时,上前两步走到杜小狗面前,左手单手掐住他的下巴,柔声道:“别害怕,不疼的,我怕你等会儿喊出声,先给你下巴卸掉,等会儿弄完了,我再给你装上。”
“咔。”
话音刚落,瞎子左手微微一用力,杜小狗的整个下颚骨都被卸掉了。
“呜呜呜!”
直到此时,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楚才彻底惊醒了杜小狗,以至于让他发出一阵呜咽声。
“愣着干啥呢,赶紧架录像机啊。”
瞎子根本没管杜小狗,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出声催促道。
临来前,大哥可是交代了,这要拍成录像的!
这叫啥来着...对,工作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