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船夫和雷俊同时看向他。
“哥几个,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要不咱三再按照上次的合作模式,咱们新成立个新公司,先搞点小家电?贾不回不是有意智能设备吗?咱们就搞这个,我包销售。”
...
好家伙...
王船夫眉头一挑,看向张秦川。
成立新公司?
还是制造业?
这玩意儿...不少花钱吧?
...
沉吟片刻,王船夫咳嗽一声道:“老弟,新公司...你准备一家出多少钱?实话实说,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当然了...你要是觉得真有搞头,我挤挤也能拿出来点。”
“?”
张秦川看向老王,眼里尽是疑惑。
虽然他不知道老王这个手头有点紧,到底有多紧,但在三人中,老王一直是最有钱那个,比亚迪一年光买车都得挣多少钱了?
如今...你说手头有点紧?
这话...
让他这个一部电影才赚几个亿的人怎么说?
你都手头有点紧了,那我是穷逼?
...
看着张秦川的眼神,再看看旁边雷俊的眼神,王船夫脸色有点不好了,但这种事儿,不解释又不行,想了想道。
“我去年...光比亚迪汽车销售这一块,营业额看着是不少,588亿还多点,到手净利润有多少?你们猜猜。”
“?”
张秦川跟雷俊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老王叹了口气,悠悠道:“四个多亿...”
“我手下那么多厂子,那么多员工,忙活一年才赚这点钱...哥哥我最近真是手头紧。”
“......”
张秦川嘴角抽了抽,他一直说老王赚的都是血汗钱,如今听到老王的吐槽,就按他这个利润率算算,这还是在他们厂员工待遇不咋地,工资低的前提下,才有这个利润的,这一下真做事了他赚的都是血汗钱了,只不过这个血汗钱...
大概更多是员工的。
想想这么大个企业,一年下来的纯利润,还没东方厂高呢,多少有些抽象了。
当然了,老王的话也不能尽信,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上市企业,利润只是一方面,如今他说这句话,看样子是想回笼资金专心搞电车,不想掺和其他生意了?
想到这儿,张秦川呵呵一笑道:“既然王哥手头不宽裕,正好我这计划也有点不成熟,等我回去好好想想,下回有空咱们再说呗。”
雷俊听到这话,看了眼张秦川,又看看老王,突然感觉气氛有点诡异。
他准备等今天这场饭局散了,改天单独去找张秦川聊聊,他对张秦川刚刚那个计划还是很感兴趣的,老王不干,他干!
...................
三天后,长安机场。
带着眼镜一身西装的中男人,一下飞机,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两人疑神疑鬼的暗暗扫了眼四周,这才随着人流一起朝机场外走去。
“会长,看到几个跟踪的人。”
“哪个电视台的?”
李会长声音有些沙哑,脸色也有些憔悴,这不是坐飞机坐的,而是被这几天的电话烦的。
碍于上面的不可抗力,他很硬气的拒绝了跟东方厂的合作,甚至...连跟张秦川通电话都懒得通,直接发了个传真文件到东方厂。
除了多少有些不敢面对张秦川外,还有一分对于张秦川许下利益的不舍。
这要是干好了,一年可是几百上千万啊!
就这么没了。
想想都心痛。
...
但随着传真发出去,先是平静了几天,一直到前几天,华国电影协会传出疑似下发禁韩令的相关文件。
转瞬间,整个华国娱乐圈的形势都变了。
先是很多韩籍艺人的合作被终止了,甚至还有韩籍剧组人员的合作也被终止了。
以前,韩籍艺人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这种情况大多类似于发表了一些错误的言论,或者甩大牌之类的才被终止合作,但这次这种大规模终止合作的现象,以前从来没出现过。
而所有的一切,在短时间内,都被指向韩国电影协会。
根据华国这边媒体透出的风声,起因大概是华国电影协会的会长,收到韩国电影协会终止合作的传真,感觉落了面子,爱面子的张会长为了给韩国电影协会一个回击,才托关系搞到了禁韩令的权限。
消息模模糊糊的。
但这么多本来该在华国赚钱的韩籍艺人,如今纷纷被终止合作,他们能找谁?
只能找出问题的人!
找韩国电影协会!
刚开始,李会长还没觉得这会怎么样,反正他都是按照上面吩咐做的,他一个小喽啰还能怎么办?
但现在...狠狠给他上了一颗。
那些平时被他毫不在意的艺人,一个两个不起眼,但人数多了,有他们背后的娱乐公司出面,这股势力的压迫下,李会长扛不住了。
他家里晚上甚至收到了死亡威胁。
根据砸烂他家玻璃的石头上绑着的纸条留言来看,有人威胁他,如果不能改变华国电影协会对韩籍艺人的驱逐,那他这边...全家都别想好过。
...
在家踌躇几天的李会长,最终受不了各种威胁,只能捏着鼻子来华国,看看张秦川这边怎么说。
他如今是想服软,但根本没门路。
以前畅通的东方厂电话,如今换了多个号码都打不通,即使好不容易打通了,对方一听是他,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
面对即将到来的为难,李会长刚出机场,看着机场外面一排准备拉活的出租车,一脸纠结。
“去打车吧,咱们先去领事馆。”
李会长对助理交代。
.................
第二天一早,当张秦川的车开到东方厂门口时,一眼就看到停在厂门口的黑色现代伊兰特。
这一大早的,堵在厂门口是干啥的?
“呲...”
路过门岗,张秦川按下车窗,指了指旁边那辆车问道。
“哪的车?堵在这干什么的?”
“厂长,那边是李会长,他一大早就在这儿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