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脚下还战战巍巍的。
“陈老板,你昨晚不在吗?”余洐凑过去小声的问他。
陈胜利本来就胖,派出所的空调是挺足的,架不住他虚啊,不停的用纸巾擦汗,“我就回去了一天,谁想到就发生这种事情,咦?你不是小余吗?怎么你也在这啊?”
“不止他,还有我也在呢。”
“言小丫头,你怎么也在?”
“我昨晚在店裏吃饭,好巧不巧的,那个叫店员进去男厕所找人的是我。”言莜没好气的说,她感觉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叫过来的吧。
“唉,我这饭店发生这种事情,就算是意外,什么厕所积水没打扫干凈也是我们店裏的责任。”
说完陈胜利呜呼哀哉,感嘆他要赔偿家属一大笔钱,还有就是短期不能开业了。
“是意外摔死的吗?”言莜有些好奇,因为她本来是要找贺审的,所以在他出来之后,他们就离开也没进去看这件事情,光想着要早点回去,不然得被爸妈念死。
“不知道,我就听小吴说了一嘴,可把我急的啊,着急忙慌的就从乡下往回赶。”
“那今天店裏不能开业了?”余洐若有所思。
“对,厕所外面的监控和店门口的监控,都让警察拷回去看,我可没在厕所裏面安装什么乱七八糟的。”陈胜利苦笑,也没个人在他饭店裏杀人的吧?应该?
他们还在说着话,那个警官就过来把陈胜利叫走,很快言莜和余洐也被分别叫到问询室。
问询室内,
“言女士,我叫左翰,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男警官,很严肃,也不算特别年轻,至少比之前在那登记的警官要大一些,他朝坐在裏面的女警官点点头,
接着坐在女警官旁边,开始自我介绍,顺便用手,点点桌面,旁边的女警便开始在电脑上敲击着,似乎在做记录。
言莜抬头看向这个警察,他看起来挺严肃的,眼神清明又带着一些气势,让人不自觉有些惧怕。
但是她又不是犯人,下意识的她想点头,转念一想这做笔录呢,冷静的开口,“不用了,我还是叫您左警官吧。”
“好的,言女士,你可以描述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吗?”
言莜开始回忆晚上发生的所有情况,
“昨晚我和朋友一起到鱼羊鲜饭店吃饭,我们是7点多到的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但是进来之后我的两个朋友就开始喝酒。”
“请问其中一个人是叫贺审吗?”
“嗯,对,你们没有打电话叫他来吗?”言莜有些奇怪,如果说是她叫店员找贺审出来才发现死者的,那贺审就可能见过死者,因为他们本来就在男厕所内。
“有的,你继续。”左翰点点头,但是没有透露更多案情。
“后来,我的两个朋友喝醉了,大概是在10点左右,我就打电话叫代驾,这个时间贺审就说去洗手间吐一会,接着就出去了。”
“时间呢?”
言莜皱皱眉,走道虽然晚上有些昏暗但是有监控,他们怎么又问时间,“我手机上有叫代驾的那个app下单记录,前后不差两分钟。”
说完,她拿出手机调到代驾app记录上,上面有明显的时间。
那个女警官拿自己的手机对着言莜的拍下app的具体时间。
感觉更加奇怪了……她好像和这件案子也没有太大关系吧,怎么还要记录这个时间。
左翰继续示意言莜往下说,
“叫到代驾之后,我就带喝醉酒的余洐一起出去外面停车场等,过了很久,代驾都到了贺审还没有出来,于是我就去前臺那叫店员进去男洗手间找一下。”
“后来,我就听到裏面的尖叫声,店员跌跌撞撞跑出来说裏面死了人。”
“那你是怎么确定那个人不是你的同伴的?”左翰的视线突然直视言莜的眼睛。
“我、我当时本来就没确定,都快要走进去看下是不是贺审了。”言莜被他的眼神吓一跳,磕磕绊绊地说着。
“然后呢?”
“然后,谁知道贺审就从我对面马路走过来,还叫住了我。”说到这裏,言莜也突然回过味来,这个店后面临江,前门就是停车场,贺审是在什么时候走到对面去的,她居然没有发现。
左翰问到这裏顿了一下,“这个时间你有吗?”
“有的,我当时准备打电话和父母说可能会晚点回去,因为当时想着万一真的是贺审,可能我要留下来接受问询之类的。”
言莜把手机拿出来找到拨出的通话记录,上面赫然显示着10点43分,电话未接通。
问完这些,左翰朝那个女警官点点头,接着女警官就拿出打印好的笔录过来,“感谢言女士的配合,麻烦您在这裏签字。”
“好的。”言莜一目十行随意看了一下这些记录,在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言莜出来的时候,发现余洐已经坐在外面等了,“你怎么那么快?”
“我喝醉了,后续的那些事我基本上也不知道,所以笔录比你快得多”余洐解释,再加上是一个年轻的警官问他问题,也没问到点子上,不过自己也没打探到什么案件信息。
“那我们回去吧,我爸还等着我下棋呢。”
“行。”
两人就这样轻轻松松出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