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当陈笛一掌横劈在盛来的侧颈那一刻时,她才淡声说。
盛来还想狠狠地瞪着她,可是当脖子旁边传来剧痛的那瞬间,她就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然后,还没说出来的咒骂也随着意识淹没在黑暗中。
在盛来倒下的那瞬间,陈笛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看着路灯下闭着眼睛终于安静消停下来的小姑娘,陈笛发出一声叹息,眉宇间也露出了压抑许久的愁色。
这样的盛来,她是真有点束手无策。
将人从学校带走又耽误了一点时间,到酒店时,时间已经不早。
陈笛将盛来放在chuang上,她是不想终止盛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可现在这样子,她对另一个说不定会随时出来的盛来感到忧心。
极端的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到别人,可是她家的那个小姑娘,可是从来都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的。
忽然一下,陈笛有点看不清未来的路,她揉了揉太阳xue,正准备跟从前的老同学联系一下,另一道手机铃声已经先在她的耳边响起来。
是盛来的电话,杭爱打来的。
这么晚的时间,盛来却一直都没回寝室,杭爱又些担心。
“喂,我是陈笛。”接起电话,陈笛先开口说。
电话另一头的人像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似乎还愣了一下反应了一段时间,而后才开口问:“陈,陈老师?您好啊,我是杭爱,那个,那个我就想问一下来来是不是还在您身边?这时间有点晚,我们大家都有点担心呢。”
如果可以的话,杭爱是不想跟陈笛这样单独讲话的。就算是没有照面,就这样隔着一条电话线,可是吧,这还是不影响她自己在面对陈笛本能的畏惧。
有的人就是这样有本事,就只是听着声音,也让人觉得畏惧。
陈笛“嗯”了一声,“她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你们先好好休息吧。”
“啊?”杭爱脑子里瞬间想到的是在陈笛面前的小粘人jing盛来又要去做什么羞羞的酿酿酱酱的事儿,想到自己现在的举动说不定是打扰了两人的好事,不由脸一红,“那,那陈老师你别忘了明天早上我们还有训练,来来嗓子可不能坏啊!”
陈笛皱眉,看着现在乖巧地躺在自己chuang上的盛来,这睡梦里不会激烈叫什么梦话的盛来应该不会损害嗓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