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凯继续往里走,孰不知里面全是大毛一伙人,这时都跳起来一起上了。这倒是程寒凯没想到的,他又放开手和他们大打了起来,但寡不敌众,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四周又都是一些小人,一起落井下石从背后偷袭,都来欺负他这个外来的,程寒凯腹背受敌,身上挨了他们数拳脚。眼见他们愈来愈凶,人越来越多,一副要致他于死地的架势,危急之下,程寒凯又使出了师傅教他的绝招。他快速抽出几张牌,看准几个朝他恶扑上来的人一把飞去,霎时,立竿见影,他们应声倒地,张张要命。
杀鸡儆猴奏了效,他们大吃一惊,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程寒凯又不失时机从怀里再抽出几张,他们本如惊弓之鸟,这时一个个全吓退了。大毛本就是仗势欺人,这时见同伙全退了,自己也怕得要命,赶紧退了。虽打退了他们一伙,但程寒凯却再不敢进了,现在知道了里面都是他们一伙人,他单身一人,住进去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他们给谋害了,还是走为上。惹不起,还躲不起?他警惕地走开了。还是得找个地方住进去,程寒凯又继续往前走,经过这次教训,他长了一智,凡是看上去对他不友善的他坚决不进去,哪怕里面有再多的空位置,可是一直走到头,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是有几间看上去对他友善,可里面都已住满了,人满为患,拥挤不堪,一看就知道是受刚才那一伙欺压的老实人,否则不会有的还空着,而他们却宁可这样挤在一块。一直走完程寒凯也没找到一间,现在他终于明白袁左那句话的含义了。想到袁左的话,程寒凯又下定决心要回头住进去,可刚转身他又缩住了脚步,那些人分明对他存有敌意,他现在又受了伤,再打起来无疑凶多吉少了,还是先保住命再说。最终程寒凯还是没有住进去,径直朝前走了,他想先随便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哪怕是树林野外,也总比这样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强。
走过树林,前面就是湖,看来今晚他只能在树林里过夜了,也好,总算落个心里踏实。程寒凯刚选好一个栖身的地方,忽然感到身上一阵疼痛,刚才受的伤发了作,他捂着伤处强忍着来到湖边,想捧点水喝。就在这时,王文安来到了湖边,他本在树林里教白云凤练功,这时渴了来打点水喝,顺便给白云凤带一点。他一眼看到了岸边的程寒凯,只一眼他就愣住了,他竟发现程寒凯跟一个人长得非常像,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那个人正巧以前拜托他找过他,两者联系起来王文安脑子飞速一转:莫非就是他?此时王文安不敢完全肯定,不妨先问问再说,于是他问道程寒凯:“你叫什么名字?”
程寒凯见他问自己,看上去也并无恶意,如实报道:“程寒凯。”王文安惊着一喜,接着问道:“是禾字程,还是耳字陈?”程寒凯纳闷,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什么问这,但还是如实告道:“是禾字程。”王文安又道:“你的生日是不是十二月十六日?”程寒凯大惊道:“你怎么知道?”王文安喜道:“果真是你!我还知道你有一个孪生姐姐。”程寒凯愈发吃惊了,这件事他昨晚才刚从师傅那知道,他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是谁?”王文安道:“我是你姐姐的同学,她曾经拜托我找过你,你和她长得非常像。”程寒凯这才明白,想着惊喜道:“我姐在找我?”王文安点头:“你姐一直在找你,她说你爸妈非常想念你,让她一定把你找回来,她现在幸许还在四处找你呢。”
程寒凯眼眶湿润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亲人的关心和温暖,那是至亲的父母和孪生的姐姐,那感觉真的好温暖,haoshufu,二十年来他第一次有这样温暖舒服的感觉,甚至完全抚平了他此时身上的疼痛。末了,他抬起头问道王文安:“你一定知道我姐的名字了?”王文安道:“当然,她叫程甜。”就是老豆腐李佑天的妻子。这个名字真是甜美好听,程寒凯当即记住了,自己的亲姐姐叫程甜。听程寒凯刚才这句话,让王文安知道他还没有和自己亲人相认,换句话说,程甜一家还没找到他,不然他不会连自己亲姐姐的名字都不知道,想到这,王文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程寒凯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是来找袁左拜师学艺,替我师傅报仇的。”
袁左这个名字王文安自然再熟悉不过了,他和谭伯光正是赵碧的左右手,不过袁左的为人王文安也略知一二,他道:“他肯收你做徒弟吗?”程寒凯道:“他应该会,我师傅叫袁右,是他亲弟弟,我替他亲弟弟报仇,我想他会。”王文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听程寒凯这番话,再看他肩上的包袱,王文安已知他刚到此地,遂问道:“你现在找到住的地方了吗?”程寒凯脸红道:“还没有。”不出王文安所料,看他那身伤王文安已猜知八九,遂道:“你跟我来吧。”带着走在了前面,程寒凯得知他是姐姐的同学,姐姐还曾拜托他找过自己,就知他定不是坏人,再看他一脸和善真诚,顿时倍感亲切,故放心地跟在他后面走来。路上,程寒凯问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王文安如实告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