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天正想再教训他两下,这时后面冲跳上一个人拦住了,李佑天定晴一看,原是火龙家族右手黑寡妇,他嬉笑道:“哎哟,原来是寡妇妹子!”黑寡妇怒道:“谁是你妹子!”冲上来动起了手来,这正中李佑天的意,他还有个喜好,爱陪女人玩,尤其是漂亮的,遂道:“寡妇妹子,光棍大哥来了!”迎上去与黑寡妇打起来了。
说是打,实际上是在戏她,李佑天功夫了得,身手敏捷,像一只深海自由游摆的鱼,戏耍在黑寡妇身边,游刃有余,但他并不急于打败黑寡妇,而是戏耍着陪她玩。黑寡妇看出来了,恼羞成怒,愤怒地又冲了上来。李佑天见她动怒了,给她来了点真本身,照着一拳,打得黑寡妇后退了几步,李佑天则嬉笑道:“寡妇妹子,我刚才打在你哪了,怎么打得软绵绵的?”他那一拳打在黑寡妇的**上了,故此笑说。这又激怒了黑寡妇,气急败坏地又冲了上来。
几个回合过后,黑寡妇从李佑天后面上来了,李佑天就势抓着将她从背上甩了过去,因她的胸部刚好与李佑天的后背接触,李佑天又嬉笑道:“寡妇妹子,你胸前揣着两个什么东西呀,好硬呀,把我这后背都顶疼了。”边说边“哎哟”,做出后背顶痛的样子,气得黑寡妇脸都绿了。这时,雷云雨又出现了,她又是个有姿色的,李佑天又嬉笑道:“哎哟,辣椒妹子!看来我今天艳福不浅呀。”黑寡妇又在一旁怒道:“谁是你妹子!”
雷云雨见是他,问道:“怎么回事?”李佑天道:“还不是你家养的几条狗没系好,又跑出来害人啦!”雷云雨看到一旁的雷成几个,又看了一眼李佑天身后的程彩霞,明白了。李佑天道:“要养狗嘛,就养那些温顺的哈巴狗,尽养些害人的狼狗!”黑寡妇正不服这口气,对雷云雨道:“我们两个人一起上。”雷云雨却制止住了她,对李佑天道:“你走吧。”李佑天笑道:“还是辣椒妹子通情理。”带着程彩霞快步去了。黑寡妇不明白,问道雷云雨:“为什么放他走?”雷云雨道:“我不想白费力气跟他斗,尤其是为这种丢人的事。”鄙视地看了雷成几个一眼,去了。
黑寡妇随后也跟着去了。雷成几个却不甘心,到手的鸭子竟飞了,还被李佑天教训奚落了一顿,想起来就来气。这时,阿金道:“我们跟在他们后面,那小子不会一直跟着她,等他走了,我们再把她抓回来。”雷成一听正是,于是一行人又悄悄跟了去。李佑天带着程彩霞走过一段停下后,程彩霞谢过了他。李佑天问她有什么打算,程彩霞道:“我现在只有去投靠我哥哥了。”李佑天又问道她如何去,程彩霞道坐船。
就在这时,李估天一眼瞥见了后面鬼鬼祟祟跟来的雷成几个,立即明白了他们的卑鄙意图。别看他总是嬉皮笑脸,喜爱打情骂俏,他却非常机智,做正事从不马虎。他对程彩霞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我现在有时间,我送你去码头吧。”程彩霞又谢过了他,两人一起向码头走去。这可急坏了后面跟着的雷成几个,李佑天一直跟在程彩霞身边,他们不好下手,此时看着李佑天护送程彩霞去码头,他们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最后还是不死心,依然跟了去。李佑天又一眼瞥见了,见他们又跟来了,在心里笑道:“就让你们也跟来送送她吧。”
一路上,李佑天想着程彩霞这么善良,怎么也得给点钱她作路费,而摸口袋又没带钱,不禁又使出了绝活。他陪同程彩霞一路走着,到码头时,口袋的钱已经满了,他是个神偷,下起手来神不知鬼不觉。码头到了,又有一艘船停靠在码头上准备,程彩霞要上去了,就在她感激地向李佑天告别之际,李佑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钱放进了她的口袋,而程彩霞竟全然不知。
直到程彩霞上了船离开后,才发现口袋里多了钱,这才明白是李佑天放的。望着岸上向她挥手告别的李佑天,她感激涕零。李佑天再侧头看去,雷成几个望着渐渐远去的船,一个个垂头丧气,望洋兴叹,只得无奈地去了。李佑天看着笑了,回去向老婆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