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心守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恐吓道:“小子,少管闲事!”张良达道:“我张良达就是喜欢管闲事。”钱心守一听“张良达”三个字,惊得瞪大了双眼:“你就是张良达?”张良达道:“这还假得了吗?”钱心守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警察局的大牢里。”张良达已听出他是玉龙家族的人,讽刺道:“你玉龙家族要是想得到,那就不叫猪了!”钱心守恼羞成怒,与张良达厮杀了起来。
张良达分开了钱心守,王文安对付梁斌,三对三,这样才公平。没有了钱心守帮忙,梁斌完全不是王文安的对手,很快就败了下风,钱心守也不敌张良达,杜少华三个人已有两个人不敌,而他与王文空又是平手,看来这回输的定是他们无疑了。杜少华注意到这点后,马上和王文空分开停了手,钱心守和梁斌也分别跳开停了手,再打下去他们恐怕也支撑不住了。
王文空三人自不肯罢休,杜少华与钱心守早料到了,钱心守大手一招,之前那些在旁若无其事观看的狱警,这时好像知道管事了,立即端着枪上来隔开了。王文空三人心如明镜,他们是一伙的,只得暂且罢了手。至于那些狱警,刚才在一旁也看到了王文空三人的本事,也不敢轻举妄动。杜少华三人趁机退了,但他们并没有回去,而是暂且回了那些狱警歇息的地方,再商对策,不干掉王文空他们是不会回去的。
王文安见他们都去了,回头来看张良达,张良达望着他笑道:“还认识我吗?”王文安看他很是面熟,仔细回想,终于想了起来,道:“张良达。”他曾经在张良达写的那张欠条上看过他的名字。张良达笑了,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王文安告诉了他,又向他介绍了他大哥王文空。过后,王文空沉重地问道王文安:“他们说爹死了,是真的吗?”虽然杜少华和钱心守已告诉了他,但他还是想听兄弟亲口说才相信。王文安悲伤地低下了头去,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那是兄弟文龙写给他的,他就是看到这封信后才火速赶回的。
王文空接过了信,见信封上有一块血迹,代表着“血信”,王文空打开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短短几句话写道:五哥:三大家族和日本人、王多合谋杀害了爹,请你速回和兄弟一起为爹报仇!末尾是兄弟文龙的署名。王文空这才相信是真的了,悲痛万分,眼里噙满了泪水,只问了一句:“他们几个都知道了吗?”王文安道:“都知道了,四哥也回来了。”王文空惊道:“文松也回来了?”王文安点了点头,王文空再没说一句话,拿着信一个人默默地到一旁去了。王文空在一个空地上背对着他们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一个人默默地抽了起来,王文安在后看到,他两侧脸颊上,两行泪水止不住在流淌。
到了晚上,王文空三人住在囚犯睡的石屋里一起商量对策,张良达道:“我看他们今晚一定会来下手,我们应该提前作好防备。”王文安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给他们个出其不意。”王文空赞同,商定一起先解决那些碍事的狱警。与此同时,杜少华、钱心守、梁斌三人与狱警长也正在商量如何除掉王文空三人,钱心守和狱警长提出趁今晚下手,杜少华赞同,正在商量怎么下手时,王文空三人先发制人了。
杜少华大叫不好,连忙和钱心守、梁斌跑出去来看,只见下面那些狱警已被王文空三人干得差不多了,杜少华、钱心守、梁斌连忙跳了下去,和王文空三人大打了起来。王文安使出飞刀,将剩余狱警和狱警长全部干掉了,没有了碍事了,他们再一心一意来对付杜少华三人。白天就已经较量过了,杜少华三人不敌,杜少华朝钱心守和梁斌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与杜少华一起逃去了。王文空、王文安、张良达在后紧追了来,绝不能放虎归山,这次定要除掉他们三个。
逃了一阵,没路了,前面是一个很高的山坡,夜黑又看不清下面,后面王文空三人又追了来,真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看来天要绝他们。杜少华权衡了一下,死战,其结果必是死路一条;跳下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带头先跳了下去。钱心守和梁斌见杜少华跳了下去,也都跟着跳了下去。王文空三人追了上来,查看了一下,确认他们跳下无疑后,回去睡觉了,商定明天天一亮就返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