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群道:“他昨晚没和你在一起吗?”任茜低头依然无言以对,她知道会有此问,但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可能,她甚至想不下来,但是不可能。王大群道:“你们昨晚吵架了?”任茜这才点了点头。王大群道:“昨晚是你们两个的新婚之夜,按理来说不应该吵架呀,这到底是为什么?”任茜又沉默不语。王大群索性直说了:“你知道文空现在在哪吗?”任茜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也很想知道。王大群也料到她不知道,道:“他现在正在警察局的大牢里。”任茜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他犯了什么事?”王大群道:“他昨晚在公园里**了一个姑娘。”任茜仿佛遭到当头一棒,差点晕倒,脸色霎时也变得惨白,王大群父子和马玉冲吃了一惊,幸好,她渐渐回过了神来,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王大群也不想如此,但没有办法,这件事还是得弄清楚,他道:“我自己养的儿子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六个儿子都不会做这样的事,尤其是这个大儿子,可如今他却千真万确做了这样的事,尤其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会在他的新婚之夜跑出去做这样的事?”任茜开始抽泣起来,王大群道:“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如实说出来吧。”王大群三父子和马玉冲都注视着任茜,等待着她的回答,任茜知道瞒不住了,只得如实道了出来:“他嫌我……不是处女之身。”
他们听后个个惊得目瞪口呆,王文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上来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怒骂道:“臭**!”怎么说她也是嫂子,哪有兄弟打嫂子的,王大群当即上来狠狠给了王文中一记耳光。王文中依然不解气,冲任茜道:“你给我滚,我文龙家族不欢迎你,马上滚!”又对王大群道:“要么她走,要么你剩下的两个儿子一起走!”说完,怒气冲冲地出去了。王文龙和马玉冲随后也出去了,任茜哭得更伤心了,泪水止不住地流。王大群长叹了口气,上楼去了。
事情的原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尤其是那个受害的姑娘,必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故王大群再次来到了警察局,他想听听儿子是怎么打算的。王文空自昨晚抓进来后,也想了一晚上,此时心中已拿定了主意,故爹一来,他就心里有数了,这件事必须要他出去作个了断。王大群与赵海说了一声,王文空当即被放了出来,父子二人一同出了警察局。
王文空回来径直上了楼,在房里他见到了任茜,一夜不见,两人都憔悴了许多,仿佛一下都老了十年,两人此时再相见,彼此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长痛不如短痛,王文空此次回来不是叙情留恋的,而是为他们之间作个了断,这也是他昨晚想了一夜而下定决心的,他将一纸婚书递到任茜面前,道:“这张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字,你只要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我们之间从此一刀两断,谁也不欠谁。”任茜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险些晕倒,早上那一记耳光的疼痛和内心的伤痛还未过,这时又接连给她这一重击,简直令她喘不过气来。她含泪望着王文空道:“昨天结婚,今天离婚,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王文空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当初不该欺骗我,怪你不贞不洁!”言毕,转身欲离去,任茜在后道:“王文空,我承认我自私,我承认我不贞不洁,可是你昨晚不也毁了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吗?你口口声声说贞洁,我问你,你叫那个姑娘以后怎么嫁人?她岂不是要同样上演我今天的悲剧,你不也是自私吗?”无需她问,王文空昨晚在牢房里已问了自己整整一晚了,他此时作出这个决定,就早想好了怎样为那个姑娘打算,他回过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你今天的悲剧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她由我王文空来娶。”走到门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身道:“看在和你相识一场的情份上,我奉劝你一句,你趁早走,我文龙家族不欢迎你。”出门下楼去了,任茜在后伤心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