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兄弟先敬了高贤两老表一杯,然后边喝边开始闲谈了。六子和石头约好了今天来一起商谈怎么发财,故石头先道:“两老表在哪发财呀?”高贤道:“哪谈得上发财呀,算是维持生活,混碗饭吃。如今这世道,赚钱难呀!”石头感叹道:“是呀,花钱容易赚钱难。”高贤看石头不小了,问道:“你结婚了吧?”这又提到了石头的痛处,道:“结婚?结他妈的黄昏!我们这十兄弟,就大强今天开例结了婚,其他的都是光棍,都凑成一桌了。”大强道:“要说人吧,我们这十兄弟长得都不赖,就是口袋里缺少钱。”
石头感叹道:“花香楼那个**说得好,有钱就是爷,有奶就是娘,没钱没奶什么都不是,只怪咱兄弟没钱没本事。”阿飞和长毛几个愤道:“谁说咱兄弟没本事,咱们哪个不是好手,一个能打他十几个,谁敢说咱兄弟没本事?”六子道:“那又有什么用呢,谁用得着咱这帮兄弟,空有一身本事。所谓一分钱难死英难汉,何况咱们这些默默无闻的兄弟。”这话又说到了阿飞和长毛等人的痛处,几个人在那里自顾地喝起闷酒来。黑子道:“既然别人用不着咱这帮兄弟,咱也不替他人卖命,自己做大哥,闯出一番天地!”六子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四五个人走了进来,叫道:“大强呢?”大强循声看去,原是横帮阿信一帮人,忙不迭起身过去招呼,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问好。阿信冷着脸道:“你摊子的保护费好像没交?”大强恍然记起,道:“这段时间忙着办结婚的事,给忘了。”阿信道:“你忘了,我们兄弟就不吃饭了?”大强忙赔礼,道:“等我把婚事办完了,亲自给你们送去。”阿信道:“你的意思是叫我们今天白跑一趟了?”大强见屋里这么多客人,低声求道:“今天我办喜事,给个面子。”阿信道:“给个面子,你算老几呀?今天办喜事,你今天要是不给钱,我让你喜事变丧事!”
这桌十兄弟听得一清二楚,简直欺人太甚!光光、长毛、刀疤、阿飞四个向来不好惹,桌子一拍起了身,过来道:“你们几个是来找茬的吧?给你脸你不要脸,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阿信听这话,道:“哎呀,听你这口气比裤裆还大,我们就是想吃罚酒,怎么样?”光光发起一脚将他踹飞了,那几个弟兄刚要上来动手,长毛、刀疤、阿飞一齐两下给打趴了,他们知道敌不过,爬起来一溜烟跑了。大强叫苦不迭,拦都没拦住,他们是横帮望哥的弟兄,打了他们几个,横望岂肯罢休,马上会带大队人马来,横帮的势力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光光四个却不以为然,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坐下来继续喝酒,只大强在那急得不行。
果不其然,一杯茶的功夫不到,横望亲带大批弟兄朝这里围过来了,全都手持利器,光光四个这才相信。十兄弟看着一个个操起家伙要出去与他们拼杀,今天是大强大喜的日子,他不想惹事,更不想把事闹大,死活拦住了他们,让他出去解决此事。大强独自一人出去了,直给横望赔礼道歉,并表示愿意赔偿。横望道:“赔偿是一定的,你把打人的那几个人给我交出来。”大强知道人交出来不死也会打残废,恳求他放一马。横望道:“我跟你之间没什么条件讲,你给我无条件交人!”
大强依旧苦苦哀求,横望发怒了,一脚将大强踹进了屋里,气焰嚣张地指着道:“不把人交出来,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既然逼到这个份上,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有一拼了。大强站起身来抹掉嘴角的血,道:“既然打上门逼到这个份上,咱十兄弟也不是好惹的,十兄弟们,打!”话音一落,早等候的十兄弟一起冲了出来,与横望拼杀了起来。别小看这十兄弟,正如他们之前所说,他们个个都是好手,一个能打十几个,光光、长毛、阿飞、刀疤这四个更厉害,比得上向天志手下的阿龙、马刀、飞扬和打手,大强两个老表高贤和高兵身手也不赖,一起加入进来。
横望没想到他们有十二个之多,并一个个身手如此了得,手下这么多弟兄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砍杀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横望见势想回去再叫人,长毛和阿飞赶上来两刀将他结果了。那帮弟兄死伤大半,又见横望被杀,一起逃回去了。横望是横帮的帮主,他一死,横帮无首,十兄弟商量就趁此机会夺了他的帮派,借以发家。他们一致赞同,大强连婚也不结了,与他们一起杀到了横帮总巢,夺了横帮。那帮弟兄都知道他们的厉害,不敢反抗说二字,只得屈服顺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