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王文空带着兄弟四个和张良达准时来赴约了,这里袁帅早安排好一切,只等他们到来,见其到来,负责管事的袁长连忙过来招呼他们。袁闯是江城一霸,掌管着众多生意场子,家里自然奢华气派,今晚本是袁帅办的一个晚会,请的都是一般的富贵公子哥,都在那里吃喝谈乐。王文空六人进来后被安排在了一张单独的空桌,这张空桌是一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
王文空六人坐下后,菜很快上了上来,还有洋酒,但王文空六人都无心吃喝,只是想看看他们今天到底搞什么把戏。很快,袁长又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哪位是王文龙?”王文龙道:“我就是。”袁长道:“我们老爷有事找你,请跟我来。”作一个请的姿势,要请王文龙去。王文空道:“你们老爷既请我们来,我们来了却又不现身,而请人进去,这是何道理?”袁长赔笑道:“我们老爷腿脚有些不便,不方便出来,这里人多嘈杂,也不方便说话,故特地请到房里去说。”
这个管事的倒挺圆滑会说话,王文空想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把戏,与老四王文松起了身,要陪兄弟文龙一起进去,老三王文中按下了老四,换他去。袁长道:“我们老爷只请他一个人。”目的已显而易见。王文空又是何许人,道:“那还是叫你们老爷出来说吧,他腿脚要是真不便,你们就把他抬出来,我们在外等着。”一旁袁帅马上走了过来,用手支开了袁长,笑着对王文空三人作了一个请势,王文空三人这才一起起身。去时王文空对张良达、王文风、王文松三个使了个眼色,三人顿会其意了。
袁帅的一个手下弟兄引着王文空三人走进了左侧一个长廊,进去后门就关上了,王文空看着已心里有数了。那个弟兄引着他们径直朝前走,刚拐过一个弯,上面突然落下一扇铁门关断了退路,前面那个引路弟兄也随之不见了踪影,继而换出一帮手拿刀斧杀气腾腾的杀手出来。这就是袁帅的计策,将他们引进来关着解决掉。他原本是打算一个个引的,可王文空太精明了,想着一个个引也太麻烦,遂干脆三个一起来。王文空三兄弟与他们厮杀了起来。
外面张良达、王文风、王文松三个依旧坐着,他们也无心吃喝,就干坐在那里。(好看的小说)袁帅命袁长盯着他们,里面正在收拾王文空三个,收拾完了马上就轮到他们三个了,这时千万别让他们察觉坏了事。王文风三人见大哥他们进去这么久了还未出来,心中都有些担心,想着坐等在这里不是个事,王文风想打探一下,但又见有人盯着他们,遂起身借口要上洗手间,袁长连忙让一个弟兄引着他去。这个弟兄将王文风引到洗手间后,人就站在外面守着,王文风原想借上洗手间之机打探一下的,没想到他们看得如此之紧,这也更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就在王文风思考着办法时,却隐约听到了打斗声,原来,这个洗手间紧挨着长廊,故能听到那边的声响。这里哪来的打斗声?王文风马上就明白了,不用说,定是大哥他们。外面有人守着,他朝洗手间四处看了一下,发现传来声音的那堵墙壁上方正好有一扇窗户,而下面又恰巧是一个洗手台。他站上了洗上台,正够上那扇窗户,上面有窗柱拦着,但这对于从小习武少林寺的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的大力金刚手两下就给拉扯断了,随后翻过窗户跳了下去,正落到长廊里。
王文风朝打斗声的方向跑去,见到大哥三人正在和他们厮杀,而他却被一扇铁门隔挡在了外面。他用力来拉铁门,想要进去帮忙,但这铁门是钢筋做的,铁柱又粗,他虽有力,也只能将其拉弯,就是拉不开。眼见大哥三人被他们关在里厮杀,而门又拉不开,他的心里别提有多焦急了。突然,他想到有了,外面不是还有张良达和兄弟文松吗,只要任找一个来帮忙不就行了。想到这,他又回到了那扇窗户下,翻进了洗手间,走了出去。
王文风又坐回到了桌上,为免他们起疑,他装作没事一般,和之前一样干坐在那里,袁长观察了一会,放下了心。王文风见他们不疑了,端起酒杯对兄弟文松道:“文松,来,我们喝一杯。”王文松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心中已明白了几分,端起了酒,王文风与他来碰杯,却“不小心”将酒泼洒在了他身上,王文风忙放下酒道:“那边有洗手间,我带你去。”王文松已明白,一句话不说跟着他走来。
袁长见他们是去洗手间清洗,只命一个弟兄在后跟着,便不再作疑。王文风带着王文松进到洗手间,立即将门反锁上了,然后引着兄弟文松翻过窗户,来到了铁门前。兄弟两个一齐发力来拉,果然,凭借二人之力,终于成功将铁门拉开了。兄弟两个一齐进来帮忙,五兄弟很快将这些杀手全部解决了。
王文空带着他们朝外走来,随后对王文风和王文松示了一下意,两人会意依旧翻过窗户回到洗手间,从洗手间里走了出去。王文风和王文松又坐回到了桌上,一坐下,王文风就发怒叫道:“管事的!”袁长连忙走了过来,问道:“什么事?”王文风道:“我大哥他们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袁长道:“他们马上就出来了。”王文风道:“‘马上’是多久?”袁长道:“很快。”王文风道:“我不放心,我要进去看一下。”起身作要去,袁长道:“这个我做不了主。”王文风道:“你做不了主你来干什么?叫你们做得了主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