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睁开眼睛,已经适应了这种眼睛-闭-睁就换场景的情况,对于自己站立在厕所隔间里的情况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郑毅随手将怀里带出来的亚克塞回身体里,然后扭开了面前的隔间门。
迎面就看到了两位穿着小裙子的选手转过身来,两人有说有笑,巧笑嫣然,就像是一-对结伴上厕所的花季少女,正谈论着昨天看到的综艺郑殿这时候才发现.这原来还是对月球攻守组合。水手服骑土和女仆骑士,不得了不得了,不愧是法洒,男人的浪漫真是各有干秋。
心中感叹,郑毅却没有失了礼数,面耐下意识将视线抬高放到他身上的两人,郑毅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然而看到从隔间里冒出来的郑骏,不知为何,这两位的脸上确实流露出了不似作假的惊讶与茫然。那种表情在郑毅看来,大体介乎于[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和[为什么在这里的是这个人]之间。这让郑毅有些摸不若头脑。
他稍稍认真的甫视了一下两人略施粉黛的面容,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身形。
这个过程很短暂,郑毅几乎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又不自觉的挑起眉角,脑海中冒出了两个念头。
实不认识。不是熟人,却又对他露出这种微妙的神情,郑毅挠挠头,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开口多说什么。礼节性的微微颌首,郑毅放过怔征的两人在洗漱台那清洗好双手,径直离开了阿福装束的孩子急急忙朝郑毅方才出来的隔间里探了探脑袋,对于迪昂的拉扯不管不顾,嘴上还嘟嗔者:“你就不好奇吗?明明刚刚进去的是个狗蛋哎,这怎么冒出来的是个机车男打扮的大狗!”
末了,看若空荡荡的隔间内部,阿福一脸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咦?难道是刚刚把衣服和假毛藏在哪儿带走了吗?可是那副模样哪有地方那就无异于慢性自杀。何况并没有什么值得他认真辨听的内容,也就没能注意到他自己犯下的小小失误。照若脑海中的记忆,郑毅穿行在拥挤的人流中。这一块很接近休息区,但也,正因为这样,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cose甚至可以说人群中coser的数量占了大头,-般穿着的人才是少数。光是fgo的选手,郑毅就已经见到了不下七、八位,从看板娘的棉被王,到真看板娘的龙娘.再到那位-脸劳苦大众面相的迫真二世,质量有高有低.但总的来说居然都在标准线以上,显然是有用心在发就是每每郑毅与其中的几位擦肩而过时,对方投过来的视线者让郑毅有点不明所以。
那种眼神他刚刚在厕所里才见过一次。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执行任务时,庭院可以将代行者在主位面的时间予以调整,可在任务世界渡过的时间却丝毫做不得假。
有些事情,在激烈的战斗与种种事项的洗礼下,郑毅难免产生了疏属。
就比如...
“哥你怎么这么快就一”看若从道路那头行将过来的郑毅,郑害先是下意识的蹦了蹦朝他挥了挥手,随后才意识到了郑毅装束上的问题,小脸变,满是疑感的凑到了郑毅跟前。
“.....您老人家这身机车装搁哪弄来的,别是谁家把你逮住了要你出帆车狗蛋吧?也不对啊.你的假毛上哪了?”郑嫩浑身一僵他总算是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自己现在这一身,是在kabut世界进行最后之战时的日常着装。
假毛跟黄金吞噬者他倒是随时能回到庭院取回来,可那套狂阶狗蛋衣服就真的没辙了。
鬼知道世界线重置后那套衣服还在不在餐厅员工室的衣柜里。面对掷粤越靠越近的脸,郑教明确的察觉到上面你漫的犹疑逐渐扩大。就像郑毅眼就能看穿郑的小算盘-样,对郑害来说想看穿他的谎言也绝不困难。因为郑毅根本就没有对郑害说过几次谎,就连那几次所谓说谎,也都已经是郑害六岁时候的事情了。为了哄当时重感冒的郑害喝药,郑教当时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了。就在这时候,从郑毅身后传来了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郑毅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