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了最后一幕，自己一剑干掉缥缈絮后，那缥缈絮都会在自己耳边说一句话，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只不过自己并不怎么在意。
白发女子傲立虚空，俯往脚下的大地，眼眸深邃且平静，如万古不变的玄冰。
那么，当年被自己干掉后，她天妖帝辰的记忆应该就苏醒了才对！
“天道崩塌，没有仙庭，我这么一死，应该不可能轮回来世了…”
“也就是说，我打开天启之门后…额…应该是真的死了？”
从气息上感知，安绮秀绝对是登仙了。
秘法？
就在这时，一幕幕画面忽然出现在虚空中。
画面不断显现，速度很快，以王牧如今的神识，能瞬息感知全部。
用的理由很简单…
在天地异变后的那一天。
王牧心中一动。
作为记忆的画面，就要清楚许多了…
“那扇门…”
仙庭没了，下界遭殃，两界通道关闭，也没灵气，更没了修行。
田先生这个身份，按理说安绮秀应该是不知道。
可如果安绮秀在整个游戏过程中，都在暗中观察的话，那么自己利用游戏的时间差，换身份去大荒城帮助萧黎的事情，她或许…可能是知道的？
但也未必。
这仙府，就是她转世轮回的根本。
而后，天地异变。
王牧无法理解，只能继续看了下去。
“轮回，这便是轮回…”
后面最重要的天河倾覆，应该就是仙庭消逝的象征。
王牧突然想起了，在之前与南容碧游，慕红鸢几个经历的前世幻境中。
“等等…之前的记载中，第七世是游戏后，她没有任何记录，那么这些代表着它记忆的画面…会不会有？”
“七世轮回，你距离超脱此界，只有一步之遥。”
“只有我们天妖中的禁法万愿回生…才能将重新其带回来…”
“你布局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刻，等待着天命打开两界大门，成为那唯一的仙祖，再造煌煌大世么？你我对手多年，居然能在此时犹豫…”
“不想离开啊？”
……
宽大的龙袍也因为急促的呼吸，勒出饱满的痕迹。
过了许久，白发女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听到这，萧黎黛眉紧皱。
因为一旦加上这层关系，那么萧黎必定会认真！
甚至，她还给萧黎许了一张空头支票，只要这么做了，就能再度见到田先生…
白发女子再度回到九洲，望着渐渐变化的苍穹大地，她开始四处游走。
仙庭消逝，规则破碎，从而给下界带来了无数的灾难。
之前只是看到了安绮秀的记录。
王牧若有所悟。
然而，令王牧意外的是，安绮秀在这个过程中，第一个去找的人，其实不是南容碧游。
只是…
当然有时隐藏了身份，比如见墨心蓝时，就是在关键时刻，给了她一分丹方使其悟出了七情炼丹术…
迄今为止，他还不知晓这千年经历的，只有安绮秀与萧黎。
想要重立仙庭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打开天启之门，也就是两界通道…
毕竟她一个反派肯定都是想在最后催死挣扎的。
连战斗的细节都一一存在。
“这仙府用来种田修炼，简直是完美…”
天妖帝辰似乎早有所料，只是表情有些痛苦，显然被封印的日子，让她很难受，“我的等待是值得的。如东方牧这种已经死于虚无的天命…”
“上界通道打开，灵气下涌…”
画面中。
王牧摇摇头，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哈哈哈…冰燧式，冰仙，天海圣主，妖皇莲祖，白狐仙客…你该不会还真在乎于一枚棋子的承诺吧？”
“难不成…萧黎举朝飞升的事情，也与她有关系？”
终于，到了第六世结束。
因为月神说，上界也有天河，那仙云鲲之前就是养在天河中的。
其中天妖就是其中之一。
那丹方正是那天心护神丹的丹方。
一个简单的理由，直接畅通无阻来到了皇宫大殿。
棋子就棋子，能干掉就行了呗？
此时想来…
安绮秀去到了黎朝，见到了当时已经成为黎朝女帝的萧黎。
一步一生莲，白发仙人登天而上，天雷作道，金霞漫天。
“怎么，你还在留恋什么？”
想到这，王牧微微吸了一口气。
画面中，王牧紧紧看着两人。
白发女子淡声平缓，“大世将变，最多数月，就会有无数的凡人蜕变，他们将会得到难以想象的力量，与你所认知的武林强者有着天壤之别。”
对话持续许久。
不同的是…
……
难怪是上界因果。
“…”
大殿沉寂了许久。
诺大的宫殿，甚至只有两人。
游戏也确实是结局了。
完美将自己的每一分力量都发挥到了极致。
“封印？”
什么秘法？
王牧微微皱眉，心中隐约猜到了一个可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直到一道声音再度打破平静：
“那仙藏在何处？”
“苍古悠悠，又是一届轮回…”
也只有安绮秀有这个本事了。
王牧扫了一眼。
当然，萧黎她自然不会这么认为，自会以为与田先生有关系。
显然，安绮秀也很了解萧黎。
原来如此。
“是不是还惦记我天妖中的秘法？哈哈哈…冰仙，你可终于让我猜到你的心思了！”
只是，打开的过程，需要牺牲。
紧接着，第二世，第三世，第四世…
仙府中，王牧一怔。
这种仙府，也只有她才有。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可以给你…”
历经几世轮回的安绮秀知晓这点。
王牧深吸口气，缓缓看着。
“若想世间得一太平，光靠你如今黎朝的是不够的。”
王牧深吸口气。
“想要打开两界通道，谁能承受这份滔天业力？”
而这些画面，应该是安绮秀留下的记忆，或者说…她每一世醒来后，都要取回的记忆。
“我等着，冰仙，我等着你再来找我。”天妖帝辰悠哉道，“我倒是要看你能坚持多久？”
之前安绮秀的六世记载，都是以文字类似日记的形式，只是记录一个大概，谈不上多详细。
没过几日，第一世就过去了。
活着的历史，说的就是安绮秀，她几乎贯穿了九洲人类自诞生以来的发展，从最初留下冰燧炎的火种开始。
天妖帝辰的笑容十分自信，“但你永远不能杀了我。”
白发女子定定看着天妖帝辰。
少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