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剑道大成，我再闭关修炼。”
若是放在上古时代，那个时代万族生命属于蒙昧未开化的阶段，文明才刚开始发展，根本产生不了太大的太多的业力，加上系统完善的修行没有建立起来，人均寿命不长，强如冰仙才活了多久？
所以，作为天妖，就需要通过扰乱世间和平，甚至承担起促进世界发展的重任从而引起巨大的因果业力，才能得以为食物…
“不是你？”燕女侠道，“怎么不是你？千年前，你就在身边招揽了一大堆青年才俊。什么药谷的医仙，古族的圣女，魔宫的宫主。千年后，又招揽一堆人，不正是你所为呢？”
这九洲稍微有点动乱，便能牵扯不知道多少修仙者，引起的因果业力简直是如天河决堤，不知道有多夸张。
太重了，就容易滋生心魔，对于修行困难重重。
这次练剑，持续了大半天。
“届时，自己就算还不是登仙强者的对手，也能找到应劫之法？”
燕女侠看了王牧一眼，“阴元果残余的能量我已经完全吸收…你修行我的混元素心剑，如今修为也才元婴期，我…我指点你练剑，你不应该能影响我才对…”
青霜剑灵飞入那湛蓝的神剑中，随后一件斩破虚空。
王牧想了想，看着燕女侠的背影道，“燕长老可否指点一二？”
“我感觉，你去见一见主人，主人说不定会更快完全领悟。”青霜剑灵道。
“那这剑道应该很厉害了？”王牧试探性一问。
王牧赶忙道：
“我是说，你感觉自己元神有什么变化？”
“你…”
一月时间，一晃而过。
后面甚至还修炼了天妖秘法，以至于如今身体都非同寻常了。
那是业力。
燕女侠侧移两步…王牧又进两步…
“主人虽然出关了，但最近在悟道。”青霜剑灵笑颜逐开，似乎很开心，“主人说，要为以后准备准备，只要完全领悟当初天劫时感悟的剑道，九洲之内，她想斩谁就斩谁。”
“好吧，你跟我来。”
燕女侠拂袖转身，“你当初吸…吸了那妖女的情煞后，去什么地方？详细经过，从头道来。”
还没自己直接一个月吸收登仙强者的业力来得快…
“你笑什么？”
自己如果能完全吸收燕女侠身上的业力，对她帮助大不大王牧不知道。
于是，王牧简单此事经过说了一番。
他能感受到自己无极魔体变化。
燕女侠一怔，沉思几秒道：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燕女侠转过身，露出那张清冷中透着几分妩媚的眸子。
“奇怪…”
他迫切想要知晓，自己吸收的业火，对燕女侠有无改变。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几分杀意，也是业力的重要组成…
“没什么…”王牧摇头。
这言语中，都带着几分让自己心神激荡的剑意。
判断没错，燕女侠身上的业力，他可以通过练剑吸收，而且吸收起来丝滑顺畅，量大如海。
燕女侠道，“你的剑道已经许久没有长进了……”
“得益于大阴阳合道图，自己的修为提升也不小…”
——
尤其是在寿元恢复后，不知道是不是修炼天妖秘法，或者得了天妖血脉的原因，王牧对因果业力感知的十分明显。
“甚至，完全超过了之前的缥缈絮…”
一想到这，王牧心道，天妖这能力，在修仙界那简直是天赐一般的神力。
想到这，王牧看着一旁被剑光包裹的燕女侠。
吸收的业力，实打实同构天妖秘法和天妖之躯，转化为了厚实的修为。
这是天妖的修为。
“当然不是我！”王牧道。
“那会耽误她悟道吧？”
燕女侠沉默不语，只是看了周围一眼，冷声道，“你弄乱我的洞府了！你还问我感觉如何？”
难怪缥缈絮能短时间招揽那么多修士，提升的那么快…
云海弥布的山崖洞府中。
王牧睁开眼，某种似有一缕业火一闪即逝。
缥缈絮，倒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大礼啊！
王牧怔然。
如果一连吸收了三四位登仙强者的全部业力…
却不像是针对自己的。
王牧若有所思。
她这天妖之王，真是有点惨…
“至少需要再吸收一个登仙境强者的业力……”
“无极魔体大成了…”
“……”
说到这，她声音低沉几分，“是发生了什么吧？”
“接下来的日子…”王牧笑道，“我就陪你在此地练剑悟道如何？”
前方，在山崖边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东方牧不来了么？”王牧道。
燕女侠沉默许久，“换个地方吧…”
当然，不同于修仙界的修为。
那些新派登仙强者其实还好。
不飞升，还斩了上界的仙门，这业力怕不是一般的重。
关于自己耗尽寿命，帮碧游解除诅咒，此事还不说为妙。
但对自己的修行，或许，是真正未知的。
可饶是这么长时间，王牧感觉燕女侠身上的业力，自己也没完全吸收完。
剑吟清中藏音，将周围的山壁震得石粒乱飞…
“与之前练剑，似有几分变化…感觉元神轻了几分，悟出的剑道更为透彻…”
王牧心中感慨一声，缥缈絮被封印千年，一朝走出，苦苦经营，又是四处搞破坏，又是假扮自己的…
王牧闻言，立刻哈哈大笑两声。
“那你接下来…”
“不是让你把东方牧带来么？”
到时候，我再溜。
“那你带我去。”
“这地方不宜指点…”
这燕女侠身上的业力，恐怕大部分都是来源渡天劫，斩仙门而来。
“莫非你说的是你自己？”
“要是这么想来，这天妖一脉的出现，在上古时代还不是什么坏事…”
登仙大能的手段果然不是自己想象的，这应该是燕女侠这段时间开辟出来修养悟道的独立洞府。
而像是活了上千年，诸如燕女侠这种登仙强者的因果业力，更是不知道重到什么地步了。
——
一月的练剑，他其余个方面进步不算大。
但业力渐渐消失的燕女侠，元神空明，在几天前就进入了全新的感悟状态。
应该过不了多久，她当初领悟的新的剑道，就能完全透彻了。
届时，她的实力必会达到最巅峰的时刻。
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