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旋面色刷白，双手双脚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死死的盯着容九。
庄予正亦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容九的宣判。
“昕昕姑娘的伤势都在腹部，虽然是没了性命之忧，但可能……”容九斟酌了一下，还是很直接地道：“以后都生不了孩子。”
苏绥怔住。
庄予正亦是一拧眉，两个人的反应很一致，一齐看向了李凯旋。
想要看他有什么反应。
那隐含凛冽与杀气的眼神似乎下一刻李凯旋说出什么不适当的话来，庄予正跟苏绥就会劈了他！
而李凯旋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就这件事？”
容九瞧着他的反应，一时之间也捉摸不透他的想法，遂点头道：“嗯。”
“哦。”李凯旋哈哈笑开，“这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我也不能生。”
屋内一阵长久的沉默。
就是白凌都难得多看了李凯旋一眼，看眼神似乎是在研究着什么。容九挡住了他的眼睛，以眼神在说，这种傻子有什么好看的。
容九咳了一声，提醒道：“难道你忘记你的病已经好了吗……”
李凯旋却冷笑道：“那又怎样，反正我家都以为我不能人道，以后没孩子就说是我的问题。”
三言两语的话却道出了这五年李凯旋的心境变化。
容九觉得这个人……
嗯，至少还是可以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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