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迎着已经被她吸引过来的流域的目光,挑了挑眉,声音清亮而充满了飒爽,“我等你很久了。”
场面静止了约莫有三秒。
这个时间是铜钱数的。
想来在冥界冥主与第一狱司的光辉史上,应该是第一次会在见到敌人之后,愣神三秒,容九这也是创下一个伟大的战绩了。
在场间,说不清楚是谁先反应过来。
百里狱司眼儿弯弯,捧着册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看着容九的眼里是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流域的神情就玩味多了。
许是他琢磨了这么久以来的计划,都没有容九冲到他面前,扬声挑衅的一环,故而他等确定了眼前站的是容九本人,而非谁人试探的幻境后,也弯起了唇角。“容九呀。”
“好久不见。”
容九对上流域充满兴味的眼神,矜持地微笑道:“其实不久,不过一年。不过再见确实很意外,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
流域挑眉:“很失望我没事?”
声线微微压低。
熟悉他情绪的人,都知道流域此时的情绪正在转换。
是神是魔,似乎也是这一瞬间。
连铜钱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这份揪紧十分神奇,连铜钱都道不清楚是为什么,只觉得眼前流域的情绪似乎也正在影响着它们,不止是它,连混沌石像里的田高轩也一样。
它们的灵魂正在随着这个男人的情绪而一起起伏。
只要他喊一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