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得出来。
但比黑猊动作快的是白衣，那男人站在鬼祖消失的地方，随手一扬，扔了一件东西向容九，不是危险物品，容九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一看，发觉落在手心里的是一件铃铛。
青色的铃铛，一大一小两个，紧紧地连在一起，铃铛是玉质的，顶级的碧玉材质即便是在这恶劣的环境下，也能看出来里头的美丽。
晶莹剔透，圆润饱满。
仔细看，里头还有青色的火焰，化为液体在流动，纯净无比，这熟悉的火焰之色，像极了狐女最后一刻想要挣脱的灵魂。
容九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扔出去，可理智犹在，她抓住了，手指微微发抖，“这是……鬼祖的封印吗？”
出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过份。
白衣睨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了她身后，容九没有回头，她知道白凌一直跟在她身后，三个人相互对视，可都没有言语。
白衣在这静默下，转身带着黑猊离开。
容九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即便鬼祖已经说破了白衣的身份，可白衣没有想要说破的意思，或许说，他一直都很明确地都跟自然灵族撇开关系，甚至不惜弃用了自然灵族的身份象征，转而修习起了邪族的力量。
这是他的选择。
容九只能选择尊重，人走了之后，轩辕晟他们也跟了上来，问道：“就是这东西？”
容九看了看掌心的青色铃铛，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应该就是了。”
“不过他为何给你？”
轩辕晟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