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乔家一门也是炼丹师,不过……不是因为名声太响,而是太惨,”封子期嘀咕道:“以前他们在南丰国也算是名门之流,不过五年前,族内但凡有些品阶的炼丹师都在一年之间相继死去,家族落败,只剩下两个还年幼的孩子,如今撑起这个家族的就剩下两兄弟,火候不到,近些年已经被其他家族蚕食得差不多了。”
对于这一点容九倒是意外,从乔杉的气质可以看出是个大家出身,但没想到是个落败的家族。
封子期说:“乔杉应该是老大,家里的大公子,现在乔家做主的是他的祖母,乔太奶奶。”
“这么惨,死的只剩下两个孩子?”肖尧插嘴道。
“嗯,但这是家事……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议论。”封子期见众人一脸八卦,一阵无语,“你们怎么那么八卦。”
众人:“……有种你别说!”
封子期撇了撇嘴,“三十多年前,乔老夫人把乔老爷的爱妾生的女儿卖到妓院,那姑娘没死,潜伏了三十年,五年前回来寻仇了。”
“汉子啊。”
“巾帼不让须眉啊,这姑娘干得够漂亮啊。”
“不过这两个娃也太惨了,上一辈的恩怨由他们承受。”
这风凉话说得,封子期嘴角抽了抽,“承受还是一回事,听说乔杉的姑姑现在还压着他们,这两个人的日子一直都不好过。”
“可怜可怜。”
但他人的家事,大家还真不好插嘴,随封子期说过后,大家也就放到了脑后,“不过听说他们的姑姑跟你们也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封子期又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