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神色冷淡。
“你之前与人对招被打伤了？”白凌感受着白衣的伤势，平静地问。这一身内伤显然还未恢复，才会在动用时，险些爆发。
倒是有点麻烦。
白衣冷着眼：“被偷袭了。”
白凌笑：“能偷袭到你的人，也有几分实力。”
白衣眼底闪过冷意，“不会有下次。”
因容九在两界壁垒的那一番话，白衣便也想着对那些无辜百姓能手下留情就留情，冤有头债有主，他找那些人便是，却没想到他有所掣肘，对方却是毫无顾虑。
反因此受了对方暗算。
今后，绝不会有下次。
白凌察觉出他心态变化，也没有劝他。
易地而处，如果是他与容九的家被人毁成那般模样，他只会做得比白衣更疯狂，更冷血。平白无故劝白衣放下，白凌做不到。
至于心魔。
这只能靠白衣自己化解，他们也无能无力。
聚集在这的他们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善人，谁也不会说那一套客客套套向上的话，便是叫流域听了白衣的经历，也不过是一句，“那就杀回去。”
这或许也是他们三个人的共通点。
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
白衣的气息随着白凌相助，渐渐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