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看着,都觉得泛着牙酸的疼。
铜钱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在找虐。
可流域本人面不改色,他平静地抬眼,越过容九,对她身后的人说:“我受伤了。”
容九身后站着不是别人,是穿着司天韵的衣裳伪装成司天韵的梦魇,梦魇出手的次数不多,一直都在远远观战与牵制流域。
为了避免牵扯进战场,他站得也很远。
这一会儿距离过远,大家也看不清梦魇的表情,但沉默是透过空间穿过来的,流域感觉到了那方的静默,表情变得越来越危险,“我,受伤了。”
同样的话,这次已然有着几分怒气冲冲。
容九观察着流域的神色,感觉不对。
流域身周的灵力也越发紊乱了。
可是,流域难道没察觉到梦魇是假扮的吗?
他是真的把梦魇当成了司天韵?
百里狱司也察觉了,他向梦魇的方向看去。
可流域似乎是一叶目障,并没有去分辨这个人的真假,他眼神冰冷地眯起,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身影自原地鬼魅的一闪,容九还未意识过来,就被流域掐住了脖子。
呼吸在这个刹那屏住。
战向阳、李长醉等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可即便以他们的身手,在这个时候都没能反应过来流域的动作。
一行人之中,唯有一道黑影摸上了前。
是珍珠。
珍珠闪身上前,抓住了容九的手,对流域道:“您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