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脚下飞速掠过的风景，容九第一次觉得不会玄力的自己真他妈像个废物，白凌余光瞥见女子眼中的失落，微微一动。
万千风景尽在脑后，容九不知道自己跟白凌飞出了多久，只知道落地时感觉到了一股彻骨寒意。
“下去泡泡？”
一池寒潭，冒着白烟。
容九不想说话。
“真不下去？”
“你夜半邀我前来就是为了泡冷泉？”
白凌微微一笑，道，“是。”
“……”
话间一脚踹向了容九，容九噗通摔落寒潭，扑腾两下手中银针就要射出，然而男子也跟着下来。
“别乱动。”
银针被夺，容九忍不住想，下次出手要更快点，毒下得更狠点，然而出神间，掌心有一只大掌贴上，“你的安魂香带了吗？”
“就算带了也湿了。”
“……”考虑不周。
当两人在岸边烤着安魂香时，容九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凌很认真的将安魂香烘干，放置在一旁，瞥了一眼寒潭对容九说，“你下去泡泡，对你身体有好处。”
容九半信半疑。
白凌眉头微挑，带着三分挑衅道，“你不敢？”
“为什么不敢？”
容九纵身跃入，站在寒潭里打了个哆嗦，可偏偏死咬着嘴唇不吱声，不认输，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白凌坐在岸上，唇角扬起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怎么有人这么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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